而且谁知道事精皇储身边会不会还跟着人。
“咳咳咳!”他试探性咳嗽几声,不过外面依旧安静。
“池颂真的在外面?”
【真的,他面无表情站在门口。】
话落,安然打下一旁的沐浴露,“砰!”宁静空间中十分明显。
“嘶!”他装模作样痛呼一声。
池颂冷冽的嗓音不紧不慢传来:“安然,赶紧出来。”
没有关心是正常的,依旧急声催促。
“皇储殿下?!”安然面无表情,声音演成惊讶又疑惑的语调。
“你怎么在这?!”
空气一阵沉默,池颂冷哼:“出来!”
“不行殿下,我没衣服,”安然提议:“要不然你先出去,等会再请你进来。”
“不,”池颂冷着脸站在浴室门前,冷傲的眼没有丝毫波动,“你没穿衣服关我什么事?”
“池颂,你擅闯民宅还有理了吗?”
里面闷闷的声音仿佛炸毛的猫,表面的恭敬终于装不下去,露出恶劣一面。
池颂眼里光芒同样恶劣。
他们之间的平静都是假象,把安然惹不高兴,他就要高兴了。
“我给你拿衣服,在哪?”池颂不紧不慢掏出消毒湿巾盖在手上。
“皇储殿下,你会有这么好心?”安然十分怀疑,池颂这家伙不会先给他衣服消毒吧。
满是消毒水味道的衣服,并不好闻。
“在哪?”
“床上。”
雪白床单上休闲的衣物叠的整齐,池颂嫌弃隔着消毒湿巾拿了一件衣服和一条外裤。
他踢门,“拿来了,开门。”
湿漉漉的浴室慢慢打开一条细小的缝,安然带着湿意的手掌蹭过他手背。
“砰!”抢过衣服赶紧关门上锁。
预
想中的怒喊声没有传来,安然眨眨眼正要穿衣服,摸到裤子和衣服一角,被消毒湿巾浸湿。
而且,池颂并没有给他拿内裤。
“殿下,既然你这么嫌弃我,还来我房间干嘛?”
黑眸眸光闪动,今晚不整整他安然心里都要过意不去。
他快速穿上衣服裤子,空档十分不自在。
浴室门打开,只见紫眸依旧漫不经心盯着手背上的水渍,“我不嫌弃你啊。”
如果是其他人碰他一手水,池颂估计都要疯了。
不过想着已经洗干净的安然,内心竟然出奇平静。
脚步微动,池颂走到安然身边,递出消毒湿巾。
“自己擦干净,”微垂的眸光落在沾了水渍的手背上。
暖黄色灯光下,养尊处优的手仿佛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想着晚上的计划,安然看向他一瞬间脾气都变好了:“好的亲爱的殿下。”
事精皇储。
温热的手掌托着他的手,消毒湿巾并不温柔在手上磨蹭。
池颂目光悠悠看向安然,察觉自己洁癖的让步。
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他伸手勾起安然下巴,少年干净澄澈的黑眸带着疑惑看向他眼里。
“为什么我不嫌弃你了?”
安然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殿下,你拿我的衣服都隔着湿巾,甚至隔着湿巾连我的内裤都不愿意碰,这不是嫌弃吗?”
“这不一样,”池颂目光下垂,扫过他下面:“真没穿?”
黑色裤子,不透,但很别扭。
安然咬牙切齿:“要不然呢?”
池颂勾了勾笑,“要是其他人敢衣衫不整站在我面前,我早就收拾他了。”
“殿下想表达什么?”
“我不喜欢你,但对你产生了特殊感,”池颂陈述事实,矜贵紫眸冷冷看向他,没有半分波动。
“呵,”安然轻笑,好看的面容瞬间绽放耀眼光彩。
忽然,他伸手勾着池颂衣领,高高在上皇储被他扯下弯了腰,踮脚,“波”在他白皙的脸上碰了一下。
“你有病吗?!!!”
池颂如果是只猫,估计身上的毛发都已经炸了起来。
他推开安然,手抖急切掏出湿巾擦脸,神情终于又变得恶心。
安然嘲笑:“殿下,你都要嫌弃死我了。”
笑意有些嚣张,看向池颂越来越黑的脸,他无辜耸肩:“殿下,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证明给你看。”
池颂在脸上擦了好几遍,恶心感勉强压下。
“殿下,下次别说这种话,容易打脸。”
“没人敢亲我,你是第一个,”池颂音色沉沉,“下次再动手动脚,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