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隔音极好,压根听不到外面半点动静。
良心难安的若非卿紧接着起身,敷衍对其他人笑了笑,“抱歉各位,我有点事。”
说着不等皇储和一众长辈反应,急匆匆拽开门。
严厉的教育透过门缝传到几人耳朵里,“砰!”一声响,门又被关严实,会议室重回安静。
“皇储和其他长辈说话时,下次给我认真听着,”安洄扫了一眼站在墙角的安然和展尘述,冷声道:“安然,听到没有。”
“嗯。”
见惯安念挨打,安然面对气势沉沉的男人时,格外乖巧应和。
“还有你,”安洄又看向展尘述,“严肃场合谨言慎行,找安然说话也得注意时候。”
“嗯。”
安然和展尘述认错姿态几乎一样,安洄看着他们相似的神情,一时恍惚。
“在这罚站半小时,”他不苟言笑吩咐,转身正要回会议室,只见门口若非卿眼神心虚看着他笑。
“安叔叔,”若非卿余光不自觉观察安然。
见他神情依旧自然,没受什么委屈的样子,暗暗松了口气。
“你又出来干嘛?”
展尘述是主动来认错的,若非卿没事又凑什么热闹。
这些后辈真是越来越散慢了。
安洄正要推开他,展尘述说话了:“若少也打算和安叔叔认错吗?”
他语句清晰,安洄听的清清楚楚:“还有你的事?”
三双眼睛同时朝他看来,若非卿无奈笑了笑,“对。”
“安叔叔,其实刚刚是我打扰安然.”
话没说完,安洄眉目皱的能夹死苍蝇,手指不耐烦指向墙角:“你和他们站一起去。”
不是每个家族都这么在意贵族礼仪,若非卿出生起就无拘无束,对第一次罚站还挺新奇。
安洄走后,他又不老实去撞安然肩膀:“你父亲在家也是这样吗?”
安然不紧不慢扫他一眼,后退一步:“不要和我说话。”
“生气了?”若非卿贱兮兮又想去逗安然。
每次看见安然对自己露出无奈又恼怒的神情,总是忍不住想笑。
“你父亲怎么管这么严?下次不在他面前逗你了?”他俯身,歪头笑了笑。
安然拽过展尘述的手腕,让这具僵硬的身影挡在自己和若非卿之间。
“哎,怎么这么较真呢?”若非卿语气含笑。
忍不住想着,老古板养出小固执,不愧是父子。
他直起身,含笑的眼看向展尘述,挑眉:“你还挺自觉。”
展尘述努力控制自己回握安然的冲动,扯了扯笑:“比你好一点。”
两分钟后,会议室门毫无预料打开,池颂率先走了出来。
挑剔的眼扫过他们三人,嗤笑一声抬脚就走。
会议结束了,比预想中要快的多。
安然目光随着楚和熙的身影移动而动,闪过遗憾。
“安洄公爵走了。”
儒雅温和的男人忽然走到他们身前,大手在每人头顶揉了一下:“回各自房间休息去吧。”
展尘述和若非卿第一次见季之章管闲事,安然也对头顶的手掌感到别扭,闻言互相对视一眼。
以为他们在顾虑,季之章笑道:“别怕,安洄再找事的话告诉我,我替你们解决。”
“那谢谢季叔叔了。”
安然眸光微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季之章好像在关注自己。
而且没记错的话,前世日理万机的议会长可没有参加这次行动。
“不客气,我还有事先走了。”
安然肩上搭上一只手,池衔青也走了过来:“听说,你们被安洄公爵罚站半小时?”
他挑眉看向若非卿,“你又做什么了?这回还连累安然和展尘述?”
“二殿下怎么这么想我?”若非卿语气郁闷,又有点好笑:“明明是展尘述的错。”
都怪他,非要给安然发什么消息。
棕眸落在安然肩膀处的手上,轻声道:“嗯,我的错。”
“呵,”池衔青冷笑,“若非卿,连累他们就算了,你还倒打一耙?”
若非卿无奈:“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池衔青懒得理他,垂眸看向安然时神情放柔:“怎么这么安静?安洄公爵训你了?”
忧虑的模样,仿佛完完全全把对方当作需要保护的Oga。
黑眸有些担忧,他摸了摸安然的脸:“听说安洄公爵喜欢打人,他没打你吧?”
手上触感温凉,光滑细腻。
“没有,”安然温柔笑道,清楚看见池衔青眼里闪过的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