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极端的干净,他宫殿里伺候的宫人,每天消毒恨不得把手搓掉一层皮。
池颂闻言,掀了掀眼皮:“滚。”
“殿下这么活着,不累吗?”
“别着急拒绝,我不收钱的,”安然笑得人畜无害,一副真心为他着想的模样:“作为殿下最衷心的伴读,我将竭尽全力免费帮助殿下。”
池颂语气轻轻:“再说一句话,滚出去。”
耳边声音消停,瘦削惨白的手随意撑着脑袋,池颂吃了药有点想睡。
忽然一只手戳了戳他的手臂,他瞬间睁眼躲开。
刚要骂人,眼前忽然传过一张纸,上面写着——“殿下,我碰你时消毒了。”
面上恶心情绪一愣,一口气堵着时,身边又递来一张纸,放在他桌面上。
“我不会影响殿下正常生活的,只需要殿下给予一点包容,我将动力满满。”
池颂侧眸看去,只见少年见他看来,靓丽面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手指握拳,对他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嗤笑:“神经。”
安然:.
没招了,他缩在角落,没过一会系统忽然传来捷报。
【池颂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55。】
“殿下,我今晚要回家。”
【池颂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65。】
对方看着他支着下巴,神情似笑非笑,不动声色狠狠减了一大波好感度。
安然心里刚升起的希望又熄灭,飘走的思绪甚至已经开始计划池颂的死亡计划。
“老师,我可以进来吗?”
正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彬彬有礼的声音,安然思绪微顿。
“请进。”
文政院一班立刻响起不小哄动,安然跟随众人视线看去。
气质矜贵的少年步伐从容,逆光照映的光晕好像给他笼上一层圣洁。
这么多人的身影在好像成了泡影,展尘述眼里只有安然,恬静文雅的少年一举一动都是那么迷人。
心跳如雷,他竭力移开目光,不让自己意图那么明显。
因为展尘述出现引起的喧闹,在池颂扫视中重归平静。
池颂勾唇:“老师等什么呢,讲课吧。”
与此同时,安然身后空着的位置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几乎瞬间,炙热的视线如有实质落在身上。
监视器出场了。
照展尘述目前状态来看,他并不像前世一样,对自己江禾的身份一会怀疑,一会肯定。
疯疯癫癫。
【当然,因为这一世的你才是真正的江禾,如果还能认错的话,他可以自戳双目了。】
无论是性格还是分化性别,都和江禾没有差别。
“行了,暂时不想听,”安然很烦这个名字。
文政院课程比军事院无聊好几倍,病弱事精消停后,安然有点犯困。
脑袋一顿一顿往桌上栽倒,展尘述坐在他身后的位置,眼眸宠溺含笑。
与此同时,心里闪过密密麻麻的心疼。
唇角笑意微顿,他看向忽然转身朝他看来的池颂,轻笑:“皇储殿下,好久不见。”
“你出院了?那季淮南呢?”这几天,关于季淮南的消息,池颂一点没有理会。
恰好这时下课铃声响起,展尘述余光注意到,安然立马趴桌上睡觉。
低声道:““伤势还挺严重,还需要治疗一阵。”
池颂眉眼舒展,暂时不用看见这烦人的小子,心里舒服多了。
一时间看睡觉的安然都顺眼多了,他轻轻踢了踢对方的椅子,“困了?”
睡着又被叫醒的安然:
白皙脸庞上被压出一道红痕,少年抬头,神情迷茫看向他,扯了扯唇角。
池颂有病吧。
“正好我也有点不舒服,那就不上课了,走吧,”说着,池颂率先跨出教室。
病弱
皇储的权限很大,上不上课几乎都由他病情(心情)决定。
安然也已经习惯上课到一半就离场的行为,起身就要离开,身后一只手忽然勾了勾他的衣袖。
转身,眼眸微弯:“怎么了,同学?”
展尘述收敛眼中汹涌的情绪,嘴角笑容带着轻微的颤意:“我是展尘述,还记得我吗,安然?”
“安然”两个字在嘴里演练过无数遍,第一次当着主人的面喊出,心跟着跳动。
“之前你向我问过,文武双修该怎么管理时间。”
安然轻笑:“我记得你,展尘述同学。”
他记得他。
贵气优雅的少年如沐春风,他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