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动声色打量季淮南现在状况,内心的爽感向上攀升。
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曾经一辈子仰望的存在,竟然也有这么狼狈的一面。
看向季淮南迷恋的眼眸,他温柔笑了笑。
门口的池颂看着他们两人间的相处氛围,眉目越皱越紧。
被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季淮南毫不犹豫抱住安然的身体:“我好想你。”
裂开的伤口染红绷带,少年脸色苍白,固执蹭了蹭他的脸:“我以为你不会来看我。”
病房内除了季淮南的几个亲人,其他医护人员和保镖,面面相觑一句话不敢多说,气氛凝固。
在场所有人都能轻易看清楚季淮南面对安然的感情,但无一例外,都揣着明白装糊涂。
察觉到安然僵硬的身体,季淮南皱眉看向周围:“你们都出去。”
“父亲母亲,你们也出去,我想和安然单独待一会。”
姜璃几乎百依百顺:“你身上伤不能拖了,答应母亲,等会乖乖治疗好不好。”
季之章皱眉:“十分钟,不能再磨蹭了。”
“知道了。”
池颂在一旁静静看着,嘴角勾了勾笑:“季淮南,安然有未婚妻的,你抱着他是什么意思?”
顺着他的话,安然就要推他,手掌碰着伤口,季淮南闷哼,但无论如何不松开。
“安然你别离开我,”他语气放轻率先稳住安然,下一秒转过脸看向池颂,眸光微沉:“不用你管我的事!”
上次争吵过后,这是他与池颂第一次见面,心中的怒火随着他对安然感情加深,越来越重。
少年皇储幸灾乐祸的笑,依旧让人十分不爽。
“父亲,把他弄出去!”
皇储不会惧怕议会长威严,但外甥愿意尊敬亲舅舅。
池颂转身,挺拔身影看上去格外绝情:“看在你受伤份上,下一次我不会有这么好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