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池诺转身就走,决然的步伐好像代表他的心,也一样决绝。
安然脸上肉麻的表情在他转身时,立马冷下,面无表情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
车辆启动,朝着熟悉的方向驶去,他忽然想到什么,伸手到窗外接了点雨水。
倾斜细雨下头发都没有湿,于是,安然用雨水在干燥的头上抹了几下,瞬间有了落汤鸡的既视感。
昏暗车灯下,他不紧不慢对着自己大头拍照,发给,池颂。
[皇储殿下,明天会下雨吗?]
[(图片),今天的雨都挡不住。]
安然照常骚扰池颂,这回,日理万机的皇储殿下回了他一句。
[池颂:速度还挺快。]
莫名其妙,前言不搭后语。
回想装醉时池衔青说的,池颂建议他找自己要临时标记的事,唇角冷冷勾起一抹弧度。
[殿下,明天有雨吗?]
[池颂:嗯。]
于是安然没有再问,暖烘烘车内头发慢慢干透,昏昏欲睡时,耳边传来司机的叫醒服务:“大少爷,您到家了。”
公爵府一片宁静,进门只有管家亲切的问候声。
安然没看见安念直觉心慌,总觉得他可能在搞事。
然而刚推开三楼房门,猝不及防撞上少年幽深的黑眸,目光如有实质,烙印在身上好像同时传来灼热感。
安念唇角轻轻勾起:“哥,你身上的信息素真难闻。”
“谁的啊,”他抱着修好的机械狗,一步步走近,眸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