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诺估计已经看见了季淮南向他表白的字条,所以才发来警告。
警告他洁身自好?警告他自重?
安然心底冷笑,偏要特意曲解他的意思,吊着他的思绪。
而看上去不近人情的池诺,在感情上实际十分腼腆,以为安然误会后,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意思。
做了一节课心理准备,他刚转头,就看见季淮南拽着安然走了出去。
“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没看见吗?池诺一直盯着我。”
安然没好气甩开拉着他的手,风吹起季淮南一缕发丝,桀骜不驯的少年嗤笑:“他什么身份,看什么看啊。”
“比你有身份,”安然不给他面子:“最起码他还是池衔青的弟弟。”
“.我现在,最讨厌从你嘴里听见他的名字。”
“谁?池衔青?”
看向少年黑沉的脸,安然眼眸微弯:“不要无理取闹。”
机甲训练课即将开始,他们不紧不慢走向训练室,季淮南咬着牙道:“你不是收了我的胸针吗?我没有无理取闹。”
收下了胸针,就代表他有理了。
“胸针?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安然掏兜又要还给他,季淮南额角青筋直跳:“你不要就扔了吧!”
话语轻巧的像是在说一件没用的废物。
望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安然无语:“季之章养的败家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