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淮南轻笑:“放了,不准跑。”
脸颊蹭了蹭细白的脖颈,他内心一片苦涩:“你的婚事我父亲退不了”
安然额角青筋跳动:“你有病吗?我的婚事你父亲能推掉才有问题吧。”
真是只能说,季之章还是太溺爱季淮南,竟然什么条件都答应他。
“安然,我好难过。”
“今天看见你戴上了金太阳胸针,一瞬间我都要窒息了。”
“你之后,会不会爱上他,你爱上他我怎么办.”
安然莫名其妙:“你是我什么人吗?我不需要对你负责。”
季淮南看向这张不耐烦的面容,从始至终无论他做多少事,说多少话,他好像都看不见听不见,压根不会为他产生一丝一毫的动容。
讨厌他这件事,好像他从出生就自带了。
“我又要问了,为什么你会这么讨厌我?”
“自己多少缺点心里没点数吗?”安然话语脱离口而出:“你脾气暴躁情绪不稳定,事多又麻烦,傲慢又没礼貌,喜欢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还欺负同学弱小,眼高于顶高高在上,看人像是看狗.”
缺点还没列举完,季淮南已经气得转身离开了,走前甚至还甩给他一句话。
“你懂什么啊,这叫做个性!”
安然嗤笑。
回到教室时,猝不及防从兜里摸出了玫瑰胸针和一张字条。
“我爱你,永远炽热——安然。”
黑眸注视着这一行字,淡然的目光平静如水,没有半点触动。
他安然,从来不会因为几句廉价、无所作为的情话而感动的一塌糊涂。
细白指尖毫不犹豫把它揉成一团,随手扔在一旁池诺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