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病还没好,一定是用药不够猛。
然推出门,偌大别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你既然没事,那我先回学校了。”

    “等等!”季淮南额角青筋直跳,拿上书包就要跟着他一起离开:“我也去。”

    “南南,”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他皱眉看去:“干什么!”

    “这几天你在家待着,”季之章复杂的目光落在安然和季淮南身上:“身体完全恢复好了再上学吧,不用着急学业的。”

    季淮南无语:“谁没事着急那玩意。”

    季之章:

    “听父亲一次话。”

    “.服了,”季淮南不情不愿放下书包,神情阴郁,与刚刚精神抖擞形成鲜明对比。

    季之章看在眼里,视线不紧不慢望向安然:“今天多亏了你同学,快跟人家说谢谢。”

    季淮南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安然,”少年耳尖微红:“作为谢礼,这个送你。”

    在季之章眼皮底下,他随意把玫瑰胸针抛给安然。

    动作虽然散漫,看向他的眼神却格外认真。

    季之章:“南南,你认真的吗?”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对他不认真。”

    安然没有接,任凭胸针落在地上:“季叔叔,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他无视加上装听不懂,转身就走的背影显得格外冷漠无情。

    季淮南破防冲季之章道:“他为什么老是不要我的胸针!!”

    他的感情向来不会避讳父母,因为他们从来尊重自己的决定。

    不像池!颂!

    “父亲!你去向皇帝陛下说明啊!你让他解除婚约!”

    “你知不知道我要急死了!”

    易感期他身体状况十分不稳定,季之章担心他又失控,连忙应和:“好好好。”

    “你什么都说好!但没一件事做成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