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的话比脑子快,反应过来他下意识看向安然,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连忙松了口气。
手上悄咪咪抓紧安然衣角后,心满意足靠在他肩头。
只是脸上这东西太烦人了。
“不准摘,”安然抓住他的手,见这双朦胧双眼逐渐靠近自己脸时也没有阻拦。
止咬器能束缚季淮南的行动,系统能够为他抵抗alpha的信息素压制。
安然有恃无恐。
“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会在这陪你两个小时。”
季淮南听懂了一半,被信息素冲昏的头脑目前只想着一件事。
由于系统屏蔽了外界信息素干扰,以至于暴戾摧毁性的信息素在转化成另一种躁动时,安然第一时间没有察觉。
但门外的季之章瞬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抬手放在门上,犹豫要不要敲门。
最终只是带着身边的医生和仆从离开。
门内,安然坐在地上看向扭来扭去的季淮南,又给他扎了一针清醒剂。
“安然,”季淮南被气醒了,他双眸喷火:“你怎么是个木头!”
安然神色平和:“你想要我做什么?”
他直勾勾对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给我你的信息素回应。”
脸上的止咬器可没限制他身体动作,滚烫手掌紧紧拉着安然手腕:“不明白吗?”
不久前的恐惧与焦虑被更为躁乱的情绪代替。
易感期的破坏欲转化成另一种欲望。
安然站起身,居高临下望着他:“求我。”
“.好,求你”
脸上戴着止咬器的少年额前碎发汗湿,增添一分随性美,他笑了笑:“求你给我一点信息素。”
废物抑制剂,比不上安然一根头发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