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固执的厉害,季淮南没办法自己做的孽自己解决。
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力度,动作小心翼翼。
“好了好了,”细白的脖颈上一片通红,急匆匆把它们揉开后,季淮南连忙抱着安然朝医疗院走去。
“别被人看见了,走小路。”
“我他妈服了!”
对于安然无比厌恶他这件事,季淮南可算彻底认清。
他性子这么倔,宁愿伤害自己也不肯跟他在一起。
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
手臂上鲜红的血刺激的季淮南双眼通红:“你说你意思意思威胁一下我不就好了,划那么大一个伤口有意思吗?!”
“这回好了!疼死你!”
“谁叫你逼我,”安然感受着血液从手臂上流下,头晕目眩的失血感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可是,我只是喜欢你啊.”季淮南心疼又委屈。
“你喜欢我,那就得尊重我的意愿,”安然嗤笑:“要不然,只顾自己意愿的喜欢实在太廉价了,我看不上。”
“对不起。”
【叮,季淮南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60。】
军事院医疗院,几个医生护士正围着安然,最好药物的使用下,手臂上的血液已经止住。
一旁望眼欲穿冷汗直流的季淮南总算松了一口气。
凝血障碍。
他头疼揉了揉眉心,安家的这个家族症状真是烦人。
光脑又有电话打来,季淮南这回总算接起:“别吵,等会就回。”
“您手臂伤口不算严重,只是凝血障碍使得您失血过多,建议住院休息一晚上。”
安然摇头:“给我一个药剂就好了。”
他穿上衣服,外套长袖包裹着扎着绷带的手臂。
抬头撞上季淮南担忧的目光:“皇宫宫宴要不你别去了?”
安然看见他就生气:“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