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到意外。
意外的是下课后,季淮南路过他座位时,把一张解析扔在他眼前。
“切,”他语气傲慢,神色嚣张无比:“这种小儿科问题,本少爷几年前就会了。”
季淮南轻蔑的目光落在安然后桌身上:“他不行,他是废物。”
他又扫过池诺,平等攻击:“我们四皇子殿下日理万机,可没空回答你的弱智问题。”
“下次还有什么不懂,直接问我不就好了。”
安然随手拿起他的解析看,少年字体跟他的人一样嚣张,一个字占两行,龙飞凤舞不知道还以为他在写签名。
他说:“谢谢。”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等了半天的季淮南就这样直直盯着他:“你在敷衍我。”
“说话,要不然我要生气了。”
他态度强硬,安然反手把解析还给他,手腕忽然被拽住。
季淮南气得要命:“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吗,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
周围不少人都在观察他们,他向来在意脸面,但此时面对冷脸嫌弃的安然,却无论如何赖着不想走。
安然:“面子是互相给的,你尊重我,我才尊重你。”
他目光凉凉:“放手,不然我要生气了。”
季淮南无奈:“你学我说话。”
语气态度学了个五分像,不得不承认,确实很欠揍。
但他向来不在意自己在别人眼里的形象,他嚣张习惯了,从没想过改变。
下节课是精神力实践课,临近上课时间同学陆陆续续离开,安然见池诺起身,甩开季淮南的手:“我要去上课了。”
“你让让。”
“.”季淮南沉默望向他的背影,气势沉沉。
以他为圆心,周围的同学纷纷绕着走,生怕忽然被这尊活阎王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