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信息素就不要在外面祸害人。”
“没听见安然哥哥的话吗?还不赶紧滚?”
若非卿稳定如山坐在沙发上:“你算什么东西,管起我的闲事来了。”
“安然,你给我过来,”话到后一句,语气渐沉。
撞上若非卿探究的眸子,他脑子忽然清醒不少,空气中泄露的紫罗兰花香已经消失不见,但窒息恐惧依然如影随形。
果然,喝酒误事。
“不过是一点点信息素而已,你怕成这样?”高大身体压下的影子黑沉一片,安然稳住心神:“还好,只是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下次别灌我喝酒了,这次骂就算你自找的。”
他拂开若非卿朝他伸来的手,脚步踉跄朝沙发上好像死了的季淮南走去。
安然拍他的脸啪啪作响:“起来,回家了季淮南。”
“滚。”
少年嗓音沙哑低沉,手心下皮肤滚烫。
安然微微闭眼,觉得头又开始疼了:“季淮南好像发烧了。”
身后一高一矮两个少年神色各异。
楚衍语气失落:“啊,那我们是不是得送他回去,不能玩游戏了?”
遗憾的目光看向安然,他委屈巴巴:“我还没和安然哥哥玩够呢。”
若非卿依旧盯着他,嘴角扬起一抹笑:“季淮南刚来的时候就是病殃殃的,你没发现吗?”
安然移开视线,他当然发现了,只是没有在意。
甚至最后看见季淮南喝酒,不仅没有阻止,甚至嫌他吵用酒堵他的嘴。
反正,他不会真正生气。
但没想到他会真的生病。
生病就生病吧,安然眼底淡然。
他们越难受,他扭曲的复仇心理才会越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