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怒不可遏的咆哮立马吸引两人注意。
若非卿目光从安然身上移开,落在跑来的少年脸上:“季淮南?你脸怎么了?”
“关你屁事,”季淮南一把抓着安然的手,太阳穴青筋跳动:“你答应过我什么?啊?”
“不是说了不会乱跑吗?!”
他手上还端着一款精致的小蛋糕,像是怕气不死他,安然扫过一眼,不紧不慢道:“我奶油过敏。”
“你不早说!”季淮南立马摔了盘子,沉沉的目光扫过若非卿:“你还要抱着我的人多久。”
若非卿放开安然,他双手抱胸靠在墙边,懒散的姿态中透着优雅贵气。
“他是谁?”少年眼眸微弯,狭长的桃花眼落在安然胸前的胸针上:“你弟弟?”
安然从他怀里退出,下一秒又被季淮南拽入怀里,坚硬的胸膛撞的他脑袋发晕。
他不满甩手:“你动作能不能轻点。”
“闭嘴,”季淮南生气的情况下,已经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力度:“我粗鲁,比不上若非卿温柔,行了吧!”
他咬着牙,语气一句比一句重。
若非卿懂了,他嘴唇微翘,漫不经心:“你们小情侣吵架,火怎么还往我身上烧。”
季淮南敷衍他的空隙都没有,目光落在安然苍白脸色上,仍然表现怒气的脸上神情忍不住担忧:“喂,你又怎么了。”
咋咋呼呼的声音一直在身边响,安然看见他就生气,偏偏季淮南还低着头一直往他脸庞靠。
“走开,”他眉头皱起,眼底的烦闷成了身上脆弱感的装饰。
手掌按在季淮南脸上,安然用力拂开他靠近的身体。
这样比较有羞辱感的姿势这位贵族少爷好像没注意,好像也不在意。
季淮南如他愿退开身体,气呼呼站在墙边跺脚,生闷气。
“男朋友生气了?”若非卿看热闹不嫌事大:“季淮南,这就是你的错了。”
季淮南怒气冲冲:“怎么又
是我的错了!”
“谁知道他奶油过敏啊!”他以为刚刚那块蛋糕把安然惹生气了,愤怒又委屈。
余光看见安然转身离开的背影,想追又觉得没面子。
若非卿嘴角高高扬起:“你男朋友走了。”
“需要你提醒?!”季淮南沉着脸:“还有,他只是我的情人!”
“做我男朋友,他配吗?!”
若非卿眼中闪过意外,他懒懒笑着:“对,不配。”
季淮南又不乐意了:“你他妈看不起谁呢?”
紫衣矜贵的少年微微歪头:“相比男朋友,他更适合做你祖宗。”
毕竟他从来没见过把金主训得服服帖帖的情人,特别是,当这个金主还是季淮南时。
若非卿挑眉:“你的小祖宗都走远了,还不追?”
季淮南语塞,给了他一个看神经病的眼神:“.有病。”
骂完,转身朝安然离开的方向追去。
另一边,安然对于镜子中出现的身影,已经表示习惯:“我来洗手间你也跟着?”
季淮南沉着脸等他洗手,质问道:“为什么耍我。”
安然回头,神情感到莫名其妙:“没看见吗?我在找洗手间。”
“你家太大了。”
“找洗手间你跑什么,”季淮南咬牙切齿,回想不久前看见安然逃跑的身影,后牙槽都要咬烂了。
“我还是觉得你在耍我。”
安然忽然道:“饿了。”
“别给老子转移话题。”
“快饿死了。”
季淮南深呼吸一口气,手指戳他脑袋:“你到底要吃什么,到底能吃什么啊喂!”
安然捂着头:“吵死了。”
他正要回宴会厅,身后忽然伸出一条手臂,又搂着他肩膀把他往回拽。
季淮南脸色铁青:“安念知道你脾气这么差吗?”
“你对我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没良心的。
心里莫名其
妙泛起酸意,面对眼前身体不好的少年,简直被气死都没有一点办法。
安然:“对了,我弟弟安念呢?”
季淮南皮笑肉不笑:“我的话你只听见两个字是吗?”
“别闹了,要不然不陪你玩游戏了,”安然语气无奈,他又要走,然后又被拽了回去。
季淮南一字一句:“他很好,我母亲一直在他身边。”
安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你真闲。”
觥筹交错的宴会场上,明艳大气的女人随意搭在少年手臂上,优雅举着酒杯与身边人交谈。
“季夫人,”身穿礼裙的女人笑意盈盈看向姜璃身边的少年,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