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里面连半点灵气都存不住，你留着它还有什么用？”
“大家时间都很宝贵。”
“我给你开个价。”
张凡顿了顿。
直接吐出一个让大汉差点吐血的数字，“五块下品灵石。”
“要就要。”
“不要就算了，我也不强求，直接去下一家看看。”
“什么？”黑脸大汉听到这个报价。
急的直跳脚，“五块灵石？”
“道友，不带你这样玩人的啊，我这可是正儿八经从古修洞府里带出来的东西，就算是它碎成了渣渣。”
“也绝对不止五块下品灵石啊。”
大汉赶紧弯下腰。
一把抓起这个黑皮葫芦，“再怎么说，它曾经也是一件货真价实的法器。”
“法器你懂吗？”
“哪怕它是坏的，这也是法器的底子，材料摆在这里呢。”
“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看着大汉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强词夺理的样子。
张凡心里只觉的一阵好笑。
这种坊市里的老油条，不见棺材不掉泪。
但他表面上却依然是冷冰冰，装作十分不屑的表情。
他直接伸出手。
从大汉的怀里，把这个黑皮葫芦给扯了过来。
然后在手里随意的抛了两下。
接着啪的一声闷响。
张凡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把黑皮葫芦甩回了这个破烂摊位上。
葫芦滚落在一堆枯骨中间，沾满灰尘。
“行了。”张凡撇了撇嘴，语气更加冷漠。
“爱卖不卖。”
“你真当我是刚出茅庐的新手，好骗是吧？”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黑脸大汉，“还当材料卖？”
张凡冷笑连连，“也的有炼器师愿意花钱买才行啊。”
“你当炼器师都是做慈善的吗？”
“这种彻底报废的法器，里面的阵法结构早就崩溃成了碎末。”
“本身的材质，早就跟各种杂质完全死死的融合在了一起。”
张凡把炼器的门道，说的清清楚楚。
“想要把这里面有用的法器材料，给完完整整的剥离出来。”
“这就的让炼器师耗费大量的修为。”
“动用自身辛苦修炼的本命丹火，一点点的重新去祭炼提纯。”
“费时费力不说。”
“最后能提炼出多少有用的东西，还全凭运气。”
“你认为，坊市里哪个正经的炼器师，会吃饱了撑的，耗费这个闲工夫去折腾你这堆破铜烂铁？”
张凡的这番话，直接把大汉最后的一点底牌给扒了个精光。
黑脸大汉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的有些僵硬，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目光也变得躲闪了起来。
因为张凡说的没错，他几乎跑遍了坊市里大大小小的炼器铺子，都没人能够修复好这个葫芦法器。
甚至想当材料卖，都十分困难。
可是。
就这么区区五块灵石给卖了。
他又实在是不甘心。
好歹也是自己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从散修带出来的东西。
黑脸大汉硬着头皮，干笑了两声。
他搓了搓手，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开始强行给自己找台阶下。
“不行不行，道友。”
大汉连连摆手，“你给的这个价，实在是太少了。”
“就算你说的全都有道理，完全切中要害。”
他苦着一张脸，开始卖惨，“这也不能卖的这么便宜啊。”
“这点灵石，还不够我喝两壶劣质灵酒的。”
“道友，你再给添点，咱们好商量。”
看着大汉这副死不松口的嘴脸。
张凡在心里暗暗盘算。
火候差不多了。
再继续压价，估计这买卖就真的的黄了。
万一对方一气之下不卖了，自己可就亏大了。
他故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摇了摇头。
装作一副十分不愿意，甚至有些勉为其难的样子。
“的了的了。”张凡摆出一副嫌麻烦，不想再啰嗦的姿态。
“大家出来混都不容易。”
“我就再给你让最后一步，一口价。”
说到这里。
张凡并没有立刻报出价格。
他极其谨慎的转过头。
目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