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想……大概需要五百多年吧。
仍然记得,年幼时的他只是一个不被人喜欢的孩子,虚弱、愚笨、天真。
姑且动手能力还算不错吧,但也因此被哥哥厌弃,虽然后来明白这只是不擅长表达的兄长不希望自己体弱多病的弟弟过多的接触木屑等等加重病情。
但在当时那个弱小多病的自己眼中,那便是没有一个人喜欢自己的证明,除了自己的姐姐。
但她的姐姐却在之后战死沙场。
他很少体会过爱,也因此他无比自卑,而在少年最黑暗的时期一道光照了进来。
卡莲·卡斯兰娜,她向不被人喜爱的少年伸出了手。
而在少年奥托鬼使神差的握住那只手的刹那,他明白,他一生将只为她而闪耀。
而在亲手送葬自己的圣女后,奥托心中的光也熄灭了。
而五百年,结果五百年的徘徊。
哪怕早已与圣女的道路背道而驰,哪怕早已变成了圣女最厌恶的模样……奥托也毫不在乎。
他只求他那能够在遥远的未来救回他的圣女,在无尽的煎熬与五百年的枯寂中重拾最初的自己。
哪怕回望之时自己早已满身劣迹。
他让那糟粕的长存,把那沾满鲜血的裹上荣耀的外衣,他是背叛众人的原初,是罪的开始。
他是没了人心的怪物,他是苟活了五百年的暴君!
他是践踏道德的恶徒,他是助长邪恶的帮凶。
他一边操弄着善良的人的一生,将英雄逼迫,将义人打压。
又一边教导女武神们何为美好,她们应为什么而战。
他宣扬着世界的美好,他是最为坚信圣女理念的理解者;他是罪无可赦的恶徒,他是践踏圣女理念的罪人。
犹如他一遍遍讲给其他人听的故事那般——他就是那疯狂的美狄亚,癫狂、可怜又咎由自取。
虽然我们的好朋友陈澈先生对此呈保留意见。
不过奥托仍然觉得这是自己的自作自受。
最后,终于要在这五百年后换来一次机会。
他等这一天太久,太久了……
奥托眼神痴迷,他张开双臂缓缓向前,将那权柄拥入怀中……
仍记当年春日晨光,那翻墙而来的白色月光。
她的白发胜雪,她的眸子澄澈无瑕。
她笑着,我该怎么形容那笑容?
就好像……是那春的第一缕春雷,像是神在天上唤醒懵懂的我,吟诵着,吟唱着万紫千红的歌儿。
“这个是你做的吗?真厉害!它刚刚飞得好高好高!你未来一定能当个大发明家!”
那一刻,少年愣住了,那笑容太过美好,以至于……他把那些糟心的,烦恼的,悲伤的都抛在脑后,只是痴痴的向那人间的白伸出了手。
“我的名字叫卡莲,卡莲·卡斯兰娜,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拯救世界吗?大发明家!”
神啊,那一刻我仿佛找到了世界的一切美好。
最终,奥托闭上了眼睛。
王座之上,傲慢的伪神端坐,苦苦等待着自己的行刑之时。
无尽的金光遮蔽天空,如同神迹的景象让柯洛斯滕的普通人跪拜口呼神明。
而有一个人自金光走出压低帽檐,银色长发在金光下熠熠生辉。
“那是……什么啊?!”
德莉莎失神的问道。
爱因斯坦皱眉说道“看来必须要行动了!”
德莉莎咬着牙问道“那谁来看着那个年轻的爷爷?”
就在旁边的罗克想揽下这个活的时候,陈澈到了。
“我来吧。”
“阿澈!”
陈澈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先去吧,我正好留在这里。”
“正好你们遇到事情之后我好为你们提供场外援助。”
众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就决定让陈澈带着一些帮不上忙的人留在外面而自己这些人就准备冲进去。
陈澈看了看旁边的希儿以及阿琳姐妹笑了笑。
【为什么留下来?!希儿,明明让我出去那个什么罗克都打不过我!】
好了,另一个我,虽然,虽然和布洛妮娅姐姐一起行动我也很想,但博士说得没错这事情不是我们现在能够掺和的。
【可是……】
好了,好了,而且我也很想了解一下这位陈澈先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们交流的次数屈指可数,就当……满足我的好奇心?
【哼!随便,我才懒得管你!】
在安抚好另一个自己后,希儿才看向陈澈。
“那个,你,你好,陈澈先生……我的名字叫希儿。”
陈澈笑了笑说道“我以前去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