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的怪物撕碎!
“杀了他!贝拉!!”
“贝拉?!”
伟帕尔愤怒的瞪着西琳说道“你叫这畜生贝拉?!!”
西琳没有回应他,只有贝纳勒斯的咆哮与无尽的崩坏能潮汐在回荡。
在伟帕尔眼中,把曾经人的名字给予崩坏兽,这是无比的亵渎!!!
伟帕尔憎恨着崩坏,憎恨着崩坏的一切!他的所有都死了!因为该死的崩坏!他早已与崩坏不死不休!
所以,他才悲伤,自己要保护的小家伙成为了律者,同时她的人之心死了……
她称崩坏为神!并以自己成为崩坏的傀儡而自豪!这无不刺激着他的神经?!
仍然记得,那是澳洲的大火,魔女在狂笑,魔女在哭嚎……他的战友哭泣着将一切化作火海,最后……那邪恶的律者占据了躯壳,将那天地煅烧……
而现在,而现在……
“崩坏——”
那杀意与恨意仿佛要洞穿世界的壁垒!
那仇恨化作鸩毒摧残着伟帕尔,但他毫不在意,他只想宰了眼前的畜生,然后……让西琳那幼小的灵魂得到安息。
只可惜,西琳她并不会理解伟帕尔,就像是伟帕尔不会理解现在的她一样。
于西琳而言,是人类夺走了她的一切,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她的全部……人类践踏她的尊严,打断她的脊梁想让她成为一条断脊之犬然后死在冰冷的雪中。
于伟帕尔而言,是崩坏夺走了他的一切,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全部……崩坏让他遍历苦难,将他所有眷恋的美好与珍视的宝物尽数践踏以嘲弄他这不死的可笑。
所以,他们不可能和解,因为自那天晚上开始他们就早已背道而驰。
死亡从不可怕,可怕的是孤独又痛苦的活着,寻不到一丝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