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伸了个懒腰说道。
符华推了推眼镜说道“其实琪亚娜同学什么都没干，几乎全是阿澈帮忙完成的。”
“唔！阿澈完成就相当于我完成了！”
琪亚娜狡辩道。
“呵呵，好了，两位，赶快回去把任务给结算一下吧，嗯……马基博士先交给我吧，放心奥托知道，不会怪你们的。”
陈澈笑道。
琪亚娜眨了眨眼睛说道“好吧，那阿澈你一定要赶紧回来哦……”
“放心，把剩下的事情处理完我肯定第一时间赶回去。”
陈澈在把两人送离后看了看旁边的马基说道“好了，放心吧，回去给你自主研究的权利。”
马基有些不相信的说道“你确定吗？奥托会让你随便胡闹？”
陈澈拿出通讯器说道“是奥托他今天自己跟我说的，让我自己看心情办就好了。”
“放心吧，在天命和逆熵我都有路子。不用担心，你对于奥托而言没那么重要，律者宝石于奥托而已也没什么价值。”
陈澈淡淡的说道“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没有必须两个字，包括他自己的生命。五百年，在世间权利的顶点活了五百年……”
“他见过的天才和杀死的天才比你想的得多的多，同样的，你个人于他而言更无足轻重，什么事情都不要那么想当然。”
听到陈澈的话，马基的表情一阵变换，最终，他叹息一声说道“这样子啊……或许，你是对的……陈先生……”
“我明白您之前对我说的话……只是我仍然不想去承认，我其实恨的是自己，我厌恶的也是自己……”
马基愣了愣说道“或许，我所真正渴求只是一次死亡，一次……让我不再停留在过去，不再停留在那能够灼穿我的愧疚与懊悔之中。”
陈澈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因为死了，所以一了百了吗？”
马基看着陈澈说道“
啊，逃避……我知道，这更多是逃避……但，算了……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在那场实验之后的心情……我不知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那么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会在第一次宝石实验时就喊停！然后……投身于现在的研究——让那些年轻女武神不再被崩坏侵扰。”
听到马基的话，陈澈笑了。
“哈哈……”
“很好笑吗？哎……也确实，毕竟在之前我也是一个没有什么同情心的，只为了证明自己的恶魔与刽子手……”
马基叹息一声。
“不，并非嘲笑，而是发自心底的喜悦。”
陈澈笑道“你那一席话让我无比开心，我十分高兴，马基博士，你那颗原本冰冷的心再一次炽热了起来。”
“就像我一开始说的那般，赎罪是一个伪命题，你和我都知道那不过是徒劳，过去犯下的错误永远不会消失……但哪怕如此，你仍然选择去赎罪，”
“这从来不是什么感动自己的表演，这恰巧是良知于思考中不断剖析自己的证明，或许你我都并非什么正面角色。”
陈澈笑道“但，此时此刻，马基博士，你犹如新生。”
马基看着陈澈，这一次他的眼神不一样了，他很奇怪。
“陈先生，我不理解，你为什么愿意和我这个老东西说这么多？”
“因为，善是一种需要相信的情感，它的成本太高；反倒是恶，如果没有律法束缚，它的成本可以低到忽略不计。”
“所以，我无比珍惜这世界上的一切善意，因为每一缕善意，都是名为无私与利他所铸就的奇迹。”
陈澈如此说道“啊……世界的天平不偏不倚，它从来不会偏袒任何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们是善是恶对这个世界都没有任何影响。”
“但，这不代表这没用，所以啊，马基博士，保持那一刻的懊悔，并以此时刻警醒自己吧，愿，这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我愿，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
陈澈笑着伸出了手。
沉默，这一席话让马基长久的沉默。
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过去每一个经手的女武神，想到了自己死去的孙女……
半晌，他回神，看着那阳光下的年轻人，他笑了。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吗？多崇高的理想啊……希望，我能够为你这份执着，有所帮助，哪怕只是推上一把。”
马基握住了那只手，他笑了，不是疯狂，不是释怀……
只是，犹如平常般，并无不同的笑容。
他的情绪变得平缓，语气也平静，顺带带有几分老人的和蔼。
“啊……啧，还是有些难过啊……今年圣诞节，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