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好痛……妈妈,好痛……”
紫发的小女孩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身体不断的抽搐颤抖着。
崩坏能的侵蚀就算是成年人都无法忍受,更别论像她这样的小女孩儿了。
“呵呵。”
在她的旁边也是一个男孩儿,按理说,作为崩坏实验的实验体,男性的崩坏能抗性是低的可怜的。
但这位男孩儿的崩坏能抗性却出奇的高,甚至被注入崩坏能后他甚至不会哭闹……
这在研究员眼中是多么完美的实验素材?!所以,男孩儿的实验频率是最高的。
而对于痛苦抽搐的“室友”,他并没有任何关心与怜悯,甚至他在一边笑一边观摩,就好像……在找乐子?
甚至他张开嘴就是一句嘲笑。
“呵呵,你的妈妈可不会回应你~或者……比如说就是因为她不在了你才会落到如此死狗一般的境地?”
尖酸、刻薄且冷漠……
很难想象这种冰冷的话语是出自一个如此稚嫩的男孩儿口中。
或许,我们需要一个比出生更有攻击力的词汇来形容一下他。
女孩儿没有去管他,或者说她已经听不见了,生不如死的疼痛已经让她的意识模糊了。
看着除了哀嚎没有一点反应的女孩儿,男孩儿不爽的撇了撇嘴。
“啧,无趣。”
就在这时。
“135号实验体!出来!”
门外的厉喝响起。
“来了来了!”
男孩儿懒散的应了一声。
“你的名字叫伟帕尔对吧?”
主管看了看眼前懒散放松的把这地狱一般的实验室当自己家的男孩儿也不由得嘴角微抽。
“嗯哼,真没想到高贵亲爱的主管竟然能记住一个会动的肉块的
名字,怎么说呢?真是令我受宠若惊!”
伟帕尔真诚的说道。
主管撇了撇嘴,冷漠的说道“呵,你表现的还真不像一个小孩儿。”
本来主管只是随口一说,但伟帕尔仿佛被激起了兴趣。
“哦!呵呵,我该怎么样呢?是要……像我房间里的那个幼崽一样一边哭一边喊着‘妈妈!妈妈!’还是应该抖得像个筛子一样向你求情?”
主管本就淡漠的脸变得更冷。
而伟帕尔却像是没看见一样越说越起劲“哈哈,你不觉得这太可笑和愚蠢了吗?不可能的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或者说……你是让我和前几天被你们扔进炉子里的那个想逃跑的蠢货那样!”
他嗤笑道“真是令人费解?呵呵,或者说——我们尊敬主管大人很享受这种过程、感觉?从中获得了能够随意生杀予夺的快感?”
“闭嘴!你个小杂■!”
伟帕尔则是被他的状态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这样子是怎么了?难道你不是在享受别人的恐惧?享受那种……『神』一样的感觉?哈哈……”
可笑声还没结束,一个拳头就重重的砸在他稚嫩的脸上。
“该死的东西!”
恼羞成怒的主管对着伟帕尔一阵拳打脚踢。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伟帕尔没有任何反抗,在护住头之后便任由他殴打,甚至嘴中还发出刺耳的大笑,仿佛看了一场惊天的笑话与闹剧了一样。
就像是……那位主管才是马戏团表演的那个令人嗤笑的小丑一般……
这也令他越发气愤,下手越来越重。
“主管大人!消消气消消气!何必因为这种精神病而生气呢?他情况我知道,被崩坏给吓疯了,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这样神神叨叨的。”
旁边的研究员拉住暴怒的主管,并劝慰道。
这并不是仁慈,而是……他还有用。仅此而已。
“哼!等会儿的实验有你好受的!”
主管整理了一下已经乱了的仪
表,恨恨的说道。
伟帕尔仍然在笑,他咧着嘴角睁着眼睛。不过……这个笑容在鲜血的粉饰下是如此的狰狞。
实验过后。
“呵,没想到竟然又撑下来了?呵呵,真是好运。”
研究员冷笑一声便走了。没有人管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的伟帕尔。
经过长达数小时的实验,他已经感觉不到知觉了,他唯一能从那好似不是他肢体之上能感受到的唯一感官便是——疼痛,如同凌迟般的剧痛。
之前嘲笑女孩儿是死狗的他如今也像他口中的死狗一样倒在地上。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