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不也是一部分吗————”
富人嘴角挂着令人生厌的笑容,他悠闲的踱步走来,象是在欣赏最后的演出一样,甚至还饶有兴趣的找了块石头坐下来,摆出了个相当舒服的姿势。
“告诉你也无妨,你的“神明”正在和我的“女皇”对峙,现在已经没有人能来救你。”富人饶有兴趣的笑道:“一切的开始,就从“女士”和“博士”被你设计除掉开始吧。”
““女士”已经回到了至冬————”
“可是回来的她还是她吗?博士犯下的最大的错也就在这里,他误以为你们已经走投无路,可以取走自己的研究资料。”富人带着一丝轻篾的嘲讽:“可谁都知道,神明在这种时候下场并不奇怪!所以,我邀请了女皇,先封住了你的退路。”
“那————”
“你也不用想其他神明,这次我几乎是倾尽全力了,才找到了这唯一的机会。”富人居然带着一丝认真:“从荻花州开始我研究你到现在,我不得不说你是我遇到最难对付的人。”
“你是个强者,却一点也不在乎强者的骄傲,似乎就只是为了赢一样。”
“任何危险都会让你风声鹤唳,似乎永远都有无数的底牌捏在手上,在璃月你更是找来了稻妻的大将贴身保护。”
“甚至,你也不在乎功绩!我在层岩巨渊布下那么多后手,你居然去了趟渊底,就将其他事物全部丢给了七星!”富人的话语里已经带上了一些咬牙切齿:“我真的非常想知道,你最渴求的东西是什么?”
“难得遇到一个人如此喜欢研究我,那么你的结论又是什么呢————”
“我的结论就是————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你身边所有的强者全部调走。”富人怜悯的看着云岫:“神明被牵制,璃月的强者们也只有少数能过来,至少还需要三十分钟,你们的舰队现在应该被魔物困扰,而那位稻妻刚刚晋升的小女孩————奥赛尔会对付她。
“哦————还有吗————”
“当然还有,我估计你还有其他的底牌可以用,因此我特意等到了现在。”他脸上带着一丝畅快的笑意,甚至到最后都开始大笑了起来:“这大概就是我发现你的缺点之一了,你虽然女人非常多,但却不会对女人说谎!”
说完,他恨恨的咬牙道:“就算对那个跟你没关系的阿蕾奇诺也是,你知道我们为了打压壁炉之家废了多少力气吗!”
“所以,你说你是真的,那应该就是真的,而作为一位已经在原神蜕变”的道路上走到接近极致的人,我相信你不会违背自己的心,至少在这种大战后松懈的情况下不会。”
“是么————”云岫认真的点了点头:“如果我说愿赌服输,这时候会不会死的有尊严一些?”
“尽管说吧,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你已经死到临头的事实!”富人狂笑道:“就让我来为你的生命添上最后一笔吧!”
“好啊————”云岫头一歪,直接倒了过去。
富人继续挂着笑容,走上前去,却发现云的尸体迅速黑化成一团灰烬消失,原地只留下一颗奇异的晶石。
“这是?”他不由诧异道:“这是什么?不对!”
富人抬头看着周围的海面,远处月姬依旧在和跋掣在全力大战,水光和雷光将孤云阁闪成一片奇异的紫色国度,刚晋升的月姬确实不是全盛时期跋掣的对手,但现在跋掣也不是全胜的状态!
正在富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过敏的时候,却突然身上感觉一阵麻痹,直接被钉死在了原地!
“这————这是什么————”
“这是永续机芯,如果你要问这个法术,这是仙家的定身法。”一个全身萦绕着冰元素的女子降落而下。
她说完这一句话后也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又取出另一个空间袋一拍,空间门打开,只见又一个云岫走了出来,他脸上挂着笑意,似乎是在嘲讽富人一般。
“你————!”
““博士”都能搞出无数切片来,我为什么不能搞?”云岫带着笑意说道:“我的那个身体当然是真的,虽然和博士的方式有些不同,但我敢确定,确实是真的。”
“你————怎么猜到的————”
“你们都能把力量渗透进璃月的高层,那么渗透到我家周围又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云岫认真地说道:“况且千日防贼怎么可能防得住?如果不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会出现在我面前么?”
“所以————”
“所以你搜集到的一切信息,当然都是真的,我的身体,当然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