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弱的,但同时面对愚人众和深渊教团,还要加之特瓦林,即使是我也有些力不从心呐!”
“除非,有人能化解深渊的力量。”
“化解深渊……”云岫不由抬起头看了温迪一眼,这和上辈子看到的原神剧情不一样!
固然,上一世当中,温迪很明显也是在看到旅行者的一瞬间,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和能力,甚至有可能在其他时间线里和旅行者经历过旅行。
虽然按他的说法他或许是七神当中最弱的一个,甚至还被女士抢走了神之心。虽然温迪大概率是装的,并且也不太可能是七神当中最弱的一个,但这至少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上一辈子的温迪一定有什么原因,而导致他难以彻底解放力量。
而温迪的沉睡,很可能是被特瓦林被彻底污染以后引发的,甚至深渊教团的态度,说不定都是要利用特瓦林来强行逼迫这位风神“重新戴冠”!
但现在,温迪居然愿意亲自出手对付深渊教团和愚人众,唯一代价就是有人能化解深渊!
难道说,这位风神,和原神剧情当中的风神,实力完全不同?
不过,他自己难道不是千风的一缕,没有不知道的事情吗?
是了!降临者的位格等同于世界,即使是伊斯塔禄也不可能一瞬间看清楚整个提瓦特世界所有的时间线,而自己仅为千风之一缕的巴巴托斯,至少也得站在降临者的面前,才能看见她的故事和时间线!
想到这里,云岫开口道:“化解深渊么……我想我可能会有一些办法。”
“哦?”
“有一位旅人,他或许有能力做到。”
“是嘛,居然有这么有趣的事情呀!”
“但我想,风神大人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另一件。”迪卢克环把大剑插入背后的卡锁,然后静静的道:“特瓦林到底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深渊教团到底想要做什么。”
“额……哈哈。”温迪挠挠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来讲?”
随后直接一挥手,将两人裹了起来,一阵奇特的声音后,几个人已经出现在了晨曦酒庄的地下室,旁边则是正在研究着鳞片的阿贝多、琴和砂糖,看着一团风元素的光芒出现后散开,三人惊讶后却又不约而同的被最中间的绿色少年吸引。
“这位先生是?”感受到巨大的能量,阿贝多率先走了上来:“我想,您应该就是我所想到的那个人吧。”
“啊,这么快就发现了我的身份吗?”温迪摆摆手道:“我还以为至少可以玩个猜身份游戏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迪卢克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上好的蒲公英酒和2摩拉打赏,视你讲的故事而定。”
“好吧好吧!”温迪拉开了天空之琴,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讲一段旧时代的歌谣:
“我所要讲的故事开始于太古
那时候众神还行走于大地
天空之龙从天空降下
对世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龙寻求着自己的答案
却无法理解尘世的芜杂
风之歌者奏响琴弦
天空之琴为它一一回答
龙不过是好奇的孩子
只是忘忧地飞翔,直至时今
它聆听诗文,想要学会歌唱
为了让万物,都明白他的心
歌者与龙化作传说
漆黑的灾厄随即降临
此时狮牙朽坏,鹰旗不扬
当深渊的毒血,浸染了蒙德平原
“我必以烈风撕碎这邪恶之物!”
但魔龙喉中歌谣带着腐蚀的诅咒
因它亦是造物,承载原初的罪愆
雪峰天空划过,龙血如雨滂沱
利齿咬断命脉,毒液渗入心魂
胜利的冠冕淬满剧毒
东风的巨龙背负枷锁
真正的自由,岂是独自承担的囚牢?
风神所愿,与你同享天地间每一缕拂晓。”
一曲唱闭,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当中,但听到这个的云岫却是心中大震,这和上辈子听到后半段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