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如主手中的羔羊般顺从地顺着那油腻腻的皮肉淌落、再落进深棕色的纯羊毛地毯中,消失不见。
“为什么这么脏……?”金蓝雪脸上的表情时而冷静、时而扭曲,像是有两种不同的人格在打架。但实际上那只是她的强迫症和狂躁症在同时发作,半边灵魂叫嚣着要把这坨垃圾狗屎撕碎、另外半边灵魂却要叫她冷静下来、看看每朵花瓣的大小一不一样?
不一样的话,还不如直接将整朵花取下来剁碎。
她可不能由着那种不完美的作品……生生破坏掉这美丽鲜妍的红色画布。
冷静、冷静。
“唔嘶啊!!!!!!!!!”
杀猪般的叫声始终被猩红鬼气堵在梁东的喉间。被施以酷刑的疼痛感不像常人以为的那样简单,但此人却没有痛晕过去。果然不愧是背靠东山会和C.T.集团的超级肮脏集合体,他竟还有力气用狠戾的眼神仔细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像是要将她们牢牢记在心底。
那粘稠的视线却让几人如同被毒蛇爬过一般恶心。
“……我允许你乱看了吗?”金蓝雪一只手疯狂颤抖着、另一只手却稳如老狗,只是拿着刀片轻轻搅动了几下,某些内神经便被斩断,两颗球体坠落到她戴着一次性手套的掌心。
厉昀羸一边吞吃着,一边不由得给她鼓了鼓掌。
这手艺、说是干了几十年才有的熟练度也说得过去吧?
她才不过20岁,真是天才至极。
……
明羽姬略有些不忍地转过了头,却正好与躲在书柜里的张秀英对上了视线。
“啊~这里还有只小老鼠呢~”明羽姬拍了拍胸口,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妾身帮不上姐姐的忙,总要有些小礼物奉上才好呢。”
不!不!不!
她发现了!
——她、发、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