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刚打完圣堂。
陈风手里,却还留着能杀人的东西。
夜岐组一时没人开口。
“这都还留着?”
藤原绫音脸色发白,没有接话。
八岐神夜站在最前,黑青祸纹敛得极低,目光落在断廊那头,半晌未动。
先前那一瞬,他的手抬过半寸。
若刚才先一步动的人不是顾辰,而是夜岐,现在被那道黑金细锋正面咬住的,就不是巴别,而是他。
“队长?”
八岐神夜收回视线,声音很平。
“先前没动,是对的。”
源九郎一怔。
藤原绫音抬眼看向那条仍未散尽的锋线,指尖微微收紧。
八岐神夜没有再多说。
那一刀已经把话说完了。
白金快空了,可还够杀人。
“如果刚才我们压上去……”
“那一刀,落的就是我们。”
风从主脉深处卷来,几人一时都没再说话。
陈风看着巴别四人的背影。
“会长大人,这下舒服了。”
“手还抖吗?”
“更抖了。”
“逞强的账也要记。”
“刚刚干完顾辰,能不能先让我高兴两分钟?”
“可以。”
“这么好说话?”
“两分钟后处理伤势。”
“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萧晴扶着残柱站起,灰雾托住脚下碎裂席面。
“队长,门还在等。”
陈风转过身。
脉心门仍立在唯一席后方,三道印记与门内主脉核心遥相呼应。
门没跑。
最终收益也还在。
夕云收回月庭余势,墨色与银金双环终于分开,化作两道暗纹没入两人体内。
她走到陈风身侧。
“走了。”
陈风扛起寂灭幽屠。
“行。”
萧晴跟上。
三人沿接路向前。
身后,唯一席承纹持续亮起,将白金胜利刻入主脉。
更远处的断廊上,顾辰被第七灰页收在队形中央。
他没有回头。
半截残框仍挂在鼻梁上,眼角血线尚未干涸,那枚硬币则留在了裂谷深处。
脉心门前,陈风走出数步,又抬手按了按手背上的断锋印记。
门已经开了。
顾辰那一刀也收了账。
现在,该去拿整座秘境真正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