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圣堂刚才打得挺拼。”
“因为他们也清楚价值。”
“可惜,神棍的钥匙配不上这扇门。”
脉心门完全升起。
古老声音从门后传出。
“唯一承位已定。”
“脉心门启。”
“主承位者,持印入内。”
声音落下,白金主拍铺出一条完整接路,直通脉心门前。
唯一席外,憋了许久的议论终于冒了出来。
“门开了……”
“那就是脉心门?”
“白金已经拿到认主资格了?”
“主脉承认了三个人!”
“圣堂的承纹全退了,结果还能有变?”
“白金要接管整座秘境了……”
“真正的结果开始兑现了。”
“陈风他们进去后,秘境就归他们?”
“主脉还要完成认主。”
“外面的人还能干预吗?”
“唯一席已定,承位印记也落下。谁碰他们,谁先承受主脉排斥。”
“所以打完了?”
顾霆川停了半息。
“席争打完了。”
他看着门内一层层舒展开的潮蓝与白金脉络,声音更低了些。
“从现在开始,这地方不再是无主秘境。”
宁小棠怔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以后远海开哪条路,主脉吐多少东西,外层潮势怎么走,都会开始看承位者的意思。”
宁小棠呼吸顿了顿。
“那东部沿海后面的局势……”
“会变。”
“这不仅仅是谁捡了一次大机缘。”
“是远海多了一座有主的活节点。”
另一处断栏后,李玄承盯着门内一层层展开的资源脉络。
“那里面有多少产出?”
“整座远海秘境未来的产出。”
“白金三个人拿走?”
“主脉认谁,东西就归谁。”
“圣堂真把一座活遗迹送出去了。”
李玄承松开剑柄。
“他们败在唯一席,谈不上送。”
更高处,叶承弈站在断栏后,指尖轻点石面。
裴照微看向那条白金接路。
“门在等他们。”
“嗯。”
“陈风怎么还没走?”
“他在看席外。”
陈风确实没动。
他先看向圣堂退场承纹。
碎裂的【受难圣片】还残着几片冷白辉屑,护着圣堂四人向远处退去。
拉斐尔再无行动能力。
加百列与塞西莉亚昏迷。
奥古斯都也失去了起身之力,白银荆冠只剩贴在额骨上的断痕,【圣约之钥】也被塞入退场承纹深处。
陈风握住铲柄。
“还想补一击?”
“想。”
“距离远了。”
“追得上。”
“脉心门已开。”
陈风盯了奥古斯都数息,最终收回铲锋。
“这笔账先挂着。”
“你压下来了?”
“圣堂四个人已经退进承纹。最后这线锋送过去,收益太低。”
“还有别的目标?”
陈风没回答。
双极秘印悬在两人之间,墨色与银金环纹已经暗下大半,交界处那道细锋仍藏在闭环深处。
它很窄。
也很安静。
陈风能清楚触到寂灭一侧的每一次流转。
另一半创生节拍同样维持着闭合。
夕云还在与他共同托住这道锋。
萧晴看向两人之间。
“秘印还亮着。”
“剩一线。”
“还能落?”
“能。”
夕云握紧创生黎明。
“方向由我们共同校正。”
“会长大人舍不得收?”
“留着或许有用。”
“咱俩想一块去了。”
“先去脉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