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队员问道:
“他冲进去以后呢?”
“夕云会托住他。”
流焰队长又看向萧晴。
“萧晴会把代价接走。”
“陈风每次强切都要付账,可他的账,三个人一起扛。”
顾霆川听到这里,接了一句。
“白金三人最难处理的地方,落在彼此补位上。”
宁小棠站在他身侧。
“陈风被压,夕云能托。”
“夕云被咬,萧晴能接。”
“萧晴后端堆得太满,陈风和夕云会把节奏重新顶回前场。”
顾霆川抱起双臂。
“想赢他们,打掉一个点远远不够。”
“得让三个人同时来不及接。”
镇岳队长道:
“奥古斯都最擅长首轮定序。”
顾霆川回道:
“陈风也最擅长把别人排好的顺序打烂。”
两人的话停在这里,谁也没有再争。
叶承弈从退场阵纹旁走来,衣袖上还留着灰页裁切出的裂口。
他看向白金双席,语气仍旧从容。
“白金三人的结构已经长成。”
“陈风负责撕口,夕云负责校正,萧晴负责承后果。”
“三种职责分得很清,彼此始终相接。”
宁小棠问道:
“叶队长也更看好他们?”
“胜负尚未落席。”
叶承弈抬手理平袖口。
“从结构上看,他们已经成为一个整体。”
“圣堂想拆他们,要同时压住前场、主位、后端。”
“奥古斯都能做到吗?”
“唯一席会给答案。”
更远处,裴照微看着冷白双席。
裴听雪扶着裴临舟,裴无言守在侧前。
四人刚从圣堂席退下,对那套统一坐标的压迫感受最深。
裴听雪低声道:
“奥古斯都能让所有人服从同一个答案。”
“那是圣堂的完整来源。”
裴照微看着冷白双席。
“可白金三人不会站在原位等答案落下。”
裴无言问道:
“陈风改落点?”
“陈风会改落点,夕云会托正结果,萧晴会先接走足以压垮队伍的代价。”
裴照微的手指轻触袖间薄光。
“圣堂的完整建立在统一解释权上。”
“终局真正危险的地方,落在结果归属。”
裴听雪道:
“谁能把自己的结果压给对方?”
“对。”
裴照微看向奥古斯都掌中的圣约之钥。
“谁先被迫接受别人写下的结果,谁便会失去主拍。”
四周又静了几分。
先前更看好圣堂的人没有急着反驳。
白金三人一路杀进唯一席,已经让许多旧说法失效。
克制关系解释不了夜岐整队失位,对手失误解释不了四强闭合,运气也托不起一张最终双席。
到了这里,观战区第一次真正分成两股。
一边仍看好圣堂。
奥古斯都的五阶巅峰、完整圣国、圣约之钥与三位执行者,每一项都摆在明处。
另一边开始看好白金三人。
陈风的强切,夕云的月庭,萧晴的灰层,三条职责已经咬合。
任何一处承压,另外两处都能补上。
可无论站在哪边,都没人再把终战当成圣堂收尾。
数息后,观战区里的声音渐渐停了。
众人的视线越过唯一席,投向高处断廊。
第七灰页还站在那里。
巴别一路都在读结果。
玄潮、镇岳、流焰、白虹、叶家与裴家先后给出判断,他们却始终没有参与争论。
顾辰指间硬币翻过一面,轻轻扣回掌心。
厉归盯着中央席纹。余烬站在灰页外沿,一言未发。
闻折立在断廊最前方,手中灰页已经合拢。
主脉深处的搏动再次传来。
咚。
白金承纹向前推进半寸。
冷白圣约同步逼近唯一席。
两边一路打出的结果被重新提起,在中央主纹下方不断叠高。
闻折看着奥古斯都,只给出一句结论。
“奥古斯都不破六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