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链,锁后。”
拉斐尔五指收拢。
圣痕没有追假身,而是提前封住圣约标出的后撤区域。
裴无言刚逼近圣页,正面被盾墙拦住;
侧身折转,圣页结界已经落下;
再退,猎链封死身后。
三条路同时闭合。
短刃与圣盾相撞。
铛!
裴无言被震退数丈,落回心象薄光边缘。
他稳住身形,只说了三个字。
“切不开。”
加百列继续前推。
冷白圣盾每进一寸,心象回廊便收缩一层。
塞西莉亚的圣页紧随其后,把每处落点写进圣约;
拉斐尔守住两侧,不再给裴无言第二次突入的机会。
裴临舟额角渗出冷汗。
“回廊后端开始超载。”
裴听雪掌中薄光也暗了一层。
“继续叠幻,收益不到三成。”
裴照微看着逼近的圣盾,指尖停在半空。
“再切一次,能换来多少?”
裴无言道:
“还能伤一页。”
裴临舟低声补充:
“代价是两人重伤。十息后,我的心防会裂。”
裴照微没有犹豫。
“无言,回位。”
裴无言退回队列。
奥古斯都抬起圣约之钥。
“停。”
加百列的盾墙停在三丈外。
塞西莉亚按着伤口,圣典悬于身前。
拉斐尔的圣痕仍封住裴家两条退路。
裴照微扫过三名队友,五指缓缓收拢。
铺满双席的心象薄光由远及近退回,错开的中线、重叠的边界与游动残影一并散去,露出原本纹路。
她看向奥古斯都。
“我能改变你们看见的东西。”
“却改变不了你们共同服从的答案。”
奥古斯都垂下圣约之钥。
“圣约之下,只需要一个最终坐标。”
裴照微抬起手。
“裴家认输。”
主拍下沉。
裴家承纹逐一熄灭,退场隙口从四人身后展开。
裴听雪扶住裴临舟,先退入隙口。
裴无言留在最后,目光始终落在拉斐尔的圣痕上。
奥古斯都没有追击。
“加百列,收盾。”
“是。”
“塞西莉亚,处理伤口。”
“明白。”
“拉斐尔,确认退场。”
“裴家四人,全部离席。”
最后一道灰衣没入隙口。
主脉合拢,残存的心象薄光彻底散尽。
第二张双席上,完整冷白圣约依次亮起。
终局场安静下来。
巴别、白虹、叶家、黑衣人……
所有退席者都停在外围观战区。
第三圈四强席已空,更外侧承纹也依次暗下。
终局场内,白金与冷白隔着主脉相对。
一边三人。
一边四人。
陈风扛起寂灭幽屠。
“圣堂状态还挺完整。”
夕云道:
“塞西莉亚受了浅伤,加百列多承了几轮压力,整队主结构未损。”
萧晴低声补充:
“奥古斯都的节拍也没乱。”
陈风看向那柄圣约之钥。
“裴家只把他们逼到认真。”
“最后还得咱们来拆。”
夕云没有回应。
她将圣枪横在膝前,月庭收拢到双席边缘。
萧晴把灰雾分成前、中、后三层。
下一息,主脉深处传来一次搏动。
咚。
白金双席与冷白双席同时下沉半寸。
回流沿承纹返上,没有声势,也没有光潮,只像一层重力从席底漫起,依次碾过两边人的脚下。
陈风肩上扛着寂灭幽屠,没有动。
夕云掌心按住主拍,月辉收而不放。
萧晴脚边灰雾下沉,把席底翻起的细碎杂波拖入深处。
这轮回流和前面不同。
它不疗伤,也不拔高,只把一路打到这里、还没被筛出去的人,连同他们脚下坐实的席位,重新过了一遍。
像在唯一结果落下前,终局场最后确认一次: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