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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后一击的回震比外伤重一点。”
陈风啧了声。
“你们今天是一条线上的?”
夕云接得很快。
“你才知道?”
陈风看向她,笑意淡了点,整个人却松了些。
“你挺懂我。”
“高市家的账摆到眼前,你什么时候省过。”
夕云手中圣光没停,月辉顺着锁骨下那道裂口往下推,把被裁礼擦开的血肉重新合拢。
萧晴抬手,将外沿灰雾慢慢收入脚下。
“会长,你的月庭也耗得很深。”
陈风这才看向夕云背后收拢的十翼。
月庭已经坐进桌心主纹,中央区域都被她纳入审校。
连着接下双奥义,又替他托正最后追杀珠养的那一拍,她的消耗同样不轻。
可她握枪的手很稳,肩线也没松。
夕云察觉到他的视线,只淡淡道:
“我还能坐住。”
萧晴也道:
“我也还能压。”
陈风把寂灭幽屠往肩上一搭,缓缓吐了口气。
“那就行。”
夕云抬眼看他。
“哪里行?”
“夜岐够硬,咱们也没白流这身血。”
夕云指尖一按,肩颈伤口边缘立刻传来细密刺痛。
陈风肩膀抽了下。
“会长大人,公报私仇?”
“你身上这些伤,还不够我记一笔?”
“都没碰坏中轴。”
“源能消耗过半。”
“还能抡铲。”
“识海回震还在。”
陈风和她对视半息,终于笑着叹了口气。
“行,我承认,今天这身卖相差了点。”
夕云冷哼一声,掌心圣光却柔了几分,顺着他腰侧旧伤往里梳,把翻起的祸蚀尾劲一点点化开。
“少拿这种话糊弄我。”
“哪敢。”
“你每次都敢。”
旁边,萧晴已经把席边最后一缕铃断残音拖进灰层深处,重新封住。
她听着两人的对话,垂下眼,唇边终于松开一点很浅的弧度。
陈风看见了,挑了下眉。
“萧晴同学,你也开始看戏了?”
萧晴轻轻摇头。
“我在收尾。”
“收得还挺安静。”
“你安静一点,会更快。”
陈风失笑。
“行,现在连你都学会管我了。”
夕云接了一句。
“早该有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