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肩膀一沉,铲锋翻回,擦着左肋把第二缕风尾架掉。
柳天一看着陈风。
“你回得很快。”
“我队员值钱。”
“你刚才还在清岳那边!”
陈风偏头看他。
“你喊得挺勤,嗓子省着点,后面还要用。”
柳天一没有追话。
一刀未成,他左手轻轻垂下。
平台上的空气忽然薄了几分。
光线被削成细片,距离感被拉成一条条窄缝。
每一步,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源能流转,都像踩进刀缝里。
柳重山和柳清岳身边的风障也收得更利。
柳天一开口。
“隙风断界。”
外围,镇岳副队长咬牙。
“这压迫,比刚才强太多。”
镇岳队长盯着平台。
“他也展开伪领域了。”
隙风贴上永夜边缘。
下一息,细薄风隙没有直接切穿那片夜,反倒轻轻收了一线。
那片夜沉在平台上,边界很低,很窄,却有一种难以被量好的深度。
风能切入,却不能一口落到底。
柳天一的视线停住。
“柳家第一刀,成色还行。”
“你的夜,性质很怪。”
“夸我?”
“判你。”
“那你排队。”
叶承弈在高台上吐出一口气。
“隙风收了一线。”
“柳天一被压了?”
“谈不上被压。”
叶承弈盯着永夜边缘。
“风碰到夜,能切,可它不敢一口切到底。”
平台上,萧晴的声音从陈风身后传来。
“队长,柳爽退了。柳重山是墙,柳清岳是门。”
“先拆门?”
“门裂,后面的线都会露。”
柳清岳听见这句,风障直接向内合拢。
“重山,顶回来!”
柳重山踏前,暗黄源能连成厚壁,试图与柳清岳的护线接成整体。
柳天一右手微抬,隙风断界分出一道锋压,补向柳清岳身前。
陈风把寂灭幽屠拖在身侧,黑色铲锋刮过石面。
夜色向柳清岳脚下铺过去。
永夜里,一条低暗回廊开了。
柳清岳刚要把门闭死,柳重山刚要用正面硬顶把门和墙接成一体,陈风的贴身通路已经先一步落成。
他人还在门前,下一拍,人已到门后侧影里。
“天一!”
柳天一的刀已经补到。
一缕隙风横切陈风落点,封住最顺的贴身线。
判断很准。
陈风也没有硬吃那道补线。
【光影戏耍】开启。
他身形在永夜、残墙反光、潮纹冷亮之间短短一折。
前一拍像要正面强撞柳天一补刀,后一拍真身落在柳清岳最怕的一侧。
柳清岳抬手补障。
“左侧!”
柳重山转身撞来。
“我顶!”
柳天一指间第二道风线追上。
陈风脚下夜色一低,葬仪回廊收成一条窄得吓人的路,刚好擦过柳清岳风障闭合前的空口。
外围散队人群里惊呼连成片。
“门都关了,他怎么进的?”
“他抢到通行权了!”
“柳天一在保。可他保到的是陈风给他看的那一层。”
“柳天一没错,他来不及拿两边结果。”
裴照微看着陈风那条夜路。
“这片夜在替他缩短路。”
柳清岳毕竟是护道位。
门被穿,他仍然把风障核心压在胸前,咬着牙硬稳那口护线。
“陈风,想拆我,没那么容易!”
陈风贴到他侧前,寂灭幽屠铲锋垂下。
柳清岳识海被强行往下一按。
那一拍,他最值钱的稳和准全沉了半格。
萧晴同时抬手。
灰庭深处,残响、躁波、秘宝碎响、异兽凶性残痕,被她分层推起,送回柳清岳脚下。
柳清岳脚下节拍乱了。
上层识海下坠,下层平台回咬。
护线核心失圆。
陈风抡起寂灭幽屠,铲背狠狠干在柳清岳护场节点上。
护线核心裂开,风障向内塌陷。
柳清岳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