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弄清他们何时入局、从哪里冒出来、和夕鸿光究竟是什么关系。”
“第三,查圣堂在江海的后续动作。我要看清楚,他们到底是不敢动,还是在等什么。”
“第四,把柳承嗣、柳赫失联,及江海出现疑似高位隐世势力的情报,原封不动送回京都,请家主与几位太上长老定夺。在新的命令下来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手。”
这番话落下后,静室内再无人敢吭声。
在看不清敌人底牌之前,最蠢的事,就是带着怒火冲上去送死。
柳玄策最后看了一眼光幕中的陈风。
画面里,那少年站在废墟中央,神态安稳,年轻得过分。
可柳玄策看着那张脸,胸口莫名压上一点不适。
一枚本该被踩进泥里的棋子,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棋盘中央。
“先让他活着。”
柳玄策收回视线,袖袍一拂,光幕尽灭。
“活得越久,露出的东西越多。”
“柳家丢的脸,要讨回来。”
“但不是现在。”
舱内鸦雀无声。
几息后,众人齐齐躬身领命。
“谨遵长老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