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看着眼前这个快要熟透了的少女,求生欲让他本能地想要摇头,但作为一个诚实的人,咳咳,主要是刚才已经被实锤了,他只能尴尬地移开视线,小声逼逼:
“那个……其实有些也没听太清,比如你要把我做成标本那段,我就觉得挺有创意的……”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火星,彻底引爆了夕云名为“羞愤”的火药桶。
“陈!风!!”
一声尖叫响彻了整个市长府邸的医疗室。
夕云那张原本绝美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变得通红欲滴,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理智?
去他的理智!
冷静?
见鬼去吧!
现在的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灭口!
物理灭口!
“我要杀了你!!”
夕云恼羞成怒地抓起手边那个无辜的枕头,整个人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朝着陈风扑了过去。
“唔!救命!谋杀亲……”
陈风的惨叫声还没喊完,就被那个柔软的羽绒枕头狠狠地堵了回去。
夕云骑在被子上,利用身体的优势,死死压制住陈风。
她双手按着枕头,狠狠地捂在陈风的脸上,试图用这种“物理格式化”的方式,把这个混蛋脑子里关于今天的记忆全部清除。
“忘掉!给我统统忘掉!”
“你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你就是个死人!听见没有!”
她在尖叫,在发泄。
这不仅仅是打闹,她甚至用上了标准的战术压制动作,双腿锁住了陈风的腰侧,让他动弹不得。
陈风因为身体虚弱,四肢无力,只能像一条咸鱼一样在床上扑腾,发出“呜呜呜”的求饶声。
然而。
就在这场看似激烈的“枕头闷杀”进行到一半时。
夕云按着枕头的手,突然微微一顿。
在激烈的肢体接触中,她的手背无意间掠过了陈风的胸口。
那里,心跳虽然有力,但那具躯体传来的触感,依然是空虚的。
那种源能枯竭后的虚弱感,顺着她的指尖传递过来。
他是真的没有力气反抗。
甚至,如果她再用力一点,这个刚刚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家伙,可能真的会被她闷死。
这一瞬间的感知,让处于羞愤顶点的夕云,理智稍微回归了一丝。
她手下的力道,几乎是本能地收敛了几分。
从“闷杀”,变成了“按着”。
从“灭口”,变成了“撒娇般的惩罚”。
但她并没有松开枕头,也没有起身。
因为她现在的脸太红了,红得根本没法见人。
她需要这个枕头挡在两人中间,作为她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房间里的打闹声渐渐平息。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
夕云压在被子上,陈风躲在枕头下。
两人的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紧贴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咚、咚、咚。
心跳声越来越快,甚至开始趋于同步。
一种暧昧的气氛,如同藤蔓般在空气中疯长,瞬间取代了刚才的“谋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