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璧诚实地摇头。说实话,她从没有听说过长翅膀的蛇,甚至连她珍爱的蛇蛇百科上也没有类似的记录,乍一听真是十分离奇。
只是再离奇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似乎也就显得没那么离奇了,所以她才如此淡定地接受了。
“这是另一片大陆上才有的蛇类,叫做翼蛇,”袁待鸣好心地告知她,“我就很好奇了,为什么另一片大陆上的蛇,会出现在这里呢?你到底是哪来的混血蛇,你思考过吗?”
见它一副似乎意有所指的样子,玄璧立刻警惕了起来,再次做老实巴交状,卖力狂甩自己的脑袋。
“不知道啊不知道啊,我醒过来的时候,周围就只有自己一条蛇了,甚至连传承记忆都没有,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血脉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倒是您,竟然连另一片大陆上的蛇也了如指掌,可见实在是见多识广啊。只是袁前辈,您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呢?”
巨猿见状,登时和她相对摇头,也诚挚地自贬起来:“哎,这话倒也说不上,我知道的一点儿也不多,就比如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种蛇类的影子呢?我看不透。牙齿长得怪怪的,鳞片的颜色也不一般,还会瞬移和飞行……昨天悄悄摸进来的时候,也不只有那朵花发挥效果了吧?”
“小黑啊小黑,你身上的秘密那么多,我一个也看不破,怎么能算见多识广呢?我真是抓心挠肝地想知道啊,‘好朋友’,你就告诉告诉我吧!”
玄璧心里那根弦渐渐被悬吊起来,只好干笑道:“这些都是没影的事儿,就像这突然长出来的翅膀一样,我自己尚且都搞不清楚,又怎么能告诉您呢?您还是看看自己的一身本事吧……”
两只妖兽一时间相对装起糊涂,表现得一个赛一个的诚挚,一个赛一个的庸懦,推来挡去地絮叨了半天,明明都对彼此的过去十分好奇,但就是谁也不肯轻易吐露出自己的事儿来,话题一时间便僵持住了。
袁待鸣见她的嘴比蚌壳还紧,说起话来比鱼还滑溜,显然戒心一点也没消散,便也知道自己一时之间是问不出来什么了,只能暂时放弃继续打探消息,截住这个没有进展的话题。
它做出一副狠相来,呲牙溜嘴地吓唬她
:“因为我啊,最爱吃蛇了,抓过好多好多不同的蛇来研究呢!你还是提起十二分的小心来陪我玩儿吧,要是我不高兴了,你也跑不了!”
问心誓言犹在耳,对于这种明显是插科打诨式的威胁,玄璧一点儿也不在乎,反而耍赖似的频繁吞吐着信子,强装出瑟瑟发抖的样子来,惊呼:“啊?千万不要啊,我可太害怕了!”
巨猿冷哼一声,再度伸出指头,朝她额头上遥遥一弹,看见小黑蛇被弹了个仰倒,才略略畅快一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哼,别在这儿舒舒服服地坐着了,没看见我的饭都吃完了吗,能不能有点儿积极性,非得我叫你,你才舍得动弹?起来,赶紧给我起来!”
对于它的污蔑,玄璧表示自己百口莫辩,只好委委屈屈地问她:“那您说想玩儿什么嘛,说到底我懂什么,哪里敢在这里自作主张?”
“哇呀,把我说得跟个恶霸似的,过分,实在是过分。”巨猿立马做出不忿的样子来,“那我就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说吧,你想玩儿什么,画符?布阵?法术?身法?心法……”
它的选项一个接一个地抛出来,听得玄璧简直垂涎三尺,正要情不自禁要嘿嘿傻笑起来的时候,袁待鸣却急转直下地补了一句,“这些都是我不擅长的,我劝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的好。”
玄璧急得原地蛄蛹起来,央求道:“害,这叫什么话!这些我都爱玩儿,我这兽没有什么别的优点,只有贪玩好耍……不是,海纳百川这个优点,求求你了,带我玩儿吧!”
巨猿正施施然将自己被吹乱的长毛拂整齐,闻言便朝她投去一个眼神,轻飘飘地问:“真的?先说好,你要是不好玩儿、不认真的话,我可就不带你了。”
黑蛇便做昂首挺胸状,铿锵道:“保证全盘听从前辈指挥!”
“好说好说,既然你都这样讲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袁待鸣满意一笑,“你日后可别又嫌我对你呼来喝去,委实不客气。”
玄璧自如地嘿嘿两声,厚着脸皮说:“哪有的事!大家都是‘朋友’,不讲究这些。”
【其实作者今天是以大龄社会考生的身份去参加高考了(不是,假的,纯属胡言乱语),所以才剩了很多没有写完,今晚或者明天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