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好啦?”巨猿将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说。
穿山没有让玄璧主动说出自己想要留下来的话,反而做出一副愧疚理亏,依依不舍的样子来,赔笑道:“害,这是哪里的话,两只妖兽能得您的青眼,是她们的运道,我们刚才只不过是白嘱咐她们几句罢了。只不过,留她们俩倒是可以,只求您答应我们几件事……”
迂回了这老半天,终于达成了目的,巨猿心中大畅,摆手道:“什么事,只要不太过分,都尽管说!我可不是会为难小妖兽的人。”
穿山果然大胆提出了几条要求:一、她要真如先前所述,立下不得伤害玄璧白瑜的问心誓;二、不要阻碍山谷内外的神识波动,方便她们俩与长辈沟通;三、不要“玩耍”得太过分,一切以不永久损害她们的身体为底线……
巨猿虽然别有目的,但并非不怀好心,听到这些要求并不觉得冒犯,当真一一答应了下来,就连问心誓也不例外。
为了打消她们的疑心,它甚至当场歃血立誓,清清楚楚地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有心伤害玄璧白瑜,否则就叫它当场被天雷劈得道行尽散、灰飞烟灭。
誓言发完之后,本来平静如水的夜空当中,立即有一丝金雷划过,这是誓言成立的迹象,要是巨猿食言而肥,要降下惩罚的,也会是这道金雷。
见此异象,穿山心中未免喜忧参半。巨猿从此不会伤害她俩倒是成真了,但出现的竟然是威力最大的金雷,说明它的实力远比自己想象当中还要强大,这么强的妖兽,到底想借小黑小白达成什么目的呢……
玄璧倒没想这么多,脑子里还在转着巨猿立誓时说出的名字呢。原来它叫袁待鸣,真是一个在妖兽当中不太常见的名字,她好像很少听到类似的。
折腾老半天,终于谈妥了,想必两只小妖兽现在也不会太抗拒它,一心只想着逃跑了,袁待鸣便大度地挥挥手,吆喝道:“行了,你们走吧,明天早点来啊,记得给我带些好吃的来,我的‘朋友’们!”
一蛇一蟾大惊,异口同声道:“啊?我们原来可以离开啊
“那是当然,我晚上状态不太稳定,也需要休息呢,不会强留你们的,白天来找我玩儿就够了。不过明天一定要来啊,我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巨猿前半段还能好好说话,到后半截时又开始本性难改,露出一脸邪笑。
这倒好说,她们俩暂时还没有说谎脱身的意思,面对这习以为常的威胁也十分平静,淡定回道:“知道了——袁前辈——”
这个称呼还是袁待鸣主动提出来的,它似乎真的不想与她俩以师徒相称,所以连被叫老师也不肯接受,只是让她们称呼自己为前辈。
巨猿满意地点点头,再次挥手示意她们离开,自己则率先跳到了山谷当中的其它地方。它还要趁自己神识尚且清醒,改造一下阵法,实现穿山的要求,让神识波动能够在山谷内外畅通无阻,免得她们互相联系不了,再次气势汹汹地杀过来。
四兽对视一眼,立刻顺着那个刨出来的小洞溜走了,直到出了山谷老远方才停下。
玄璧不禁喃喃自问:“为什么明明是我自己主动选择留在那儿的,但离开的时候还是会这么高兴呢?唉!”
剩下的妖兽只能苦笑着拍了拍她的身体,颇有一种她在舍身成仁之感。
白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催促道:“走吧走吧,我们快回去吧,今天真的太忙了,好累啊……待会儿修炼的时候我肯定会睡着的,到时候姨姨们又要趁机踹我屁股了!”
“不急,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我们还是先去跟酒猴说一声事情的进展吧,我猜久族长现在也着急得很呢。”玄璧提议道
“对哦,说好的月露也还没来得及送,走吧走吧,我再忍一忍。另外,这次去,我们顺便把一心通留下吧,省得到时候还要这样跑来跑去的联系。”小蟾蜍原地蹦哒两下,努力大睁双眼。
于是一行妖兽又朝着酒猴族地赶去,再一次在石缝通道前的竹林里和久长圆会上了面。
果然不出玄璧所料,久长圆现在看起来简直比上午的时候还要憔悴,一听见她们的声音立即跌跌撞撞地迎了上来,直到确定一蛇一蟾没受什么伤,才稍稍放下心来。
感谢老天,感谢大地
,要是她们俩真因为我族出了什么差错,那还不如趁早搬家呢!
看到她的反应,玄璧还挺不好意思,赶紧将这次探听来的消息通通告诉了久长圆。
坏消息,巨猿暂时可能不准备走了,它可是亲口说过准备在山谷当中暂居一段时间的。
好消息,最起码现在巨猿应该是顾不上盘剥酒猴了,想方设法收拾她们还来不及呢!
玄璧又安慰她道:“依我看,袁前辈之前不许猴子们进山谷,大概是因为它当时在忙着布置阵法,不欲被你们瞧见,所以才连番驱赶,至于天天讨十桶八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