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兽二队的队长连忙也插进内圈,挡在光头和黑袍之间,连连摆手道:“哎,先别急,先别急,这还什么都没问出来呢,可别先伤了和气,咱们自己人先打起来了。”
显然,并不是所有黑袍都能忍受她这和事佬的样儿的,小小呛声道:“谁跟你们是自己人了?”
猎兽队长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继续笑容可掬地跟黑袍队长商量:“大家出门在外,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有事好商量嘛。我们就问几句,问完就走,一刻不留!一切都看在青霄宗的面子上,好吧。”
黑袍队长思量片刻,依旧默然不语,只是将从袍脚下露出的一角刺尖利落地收了回去,算是默许了。
她倒是很希望这些人得到答案之后能赶紧离开,这样不管她们接下来干什么,都方便多了。
队长微松一口气,转脸又挂着笑容问白水:“你说你见过这条蛇,可有什么证据没有,别是拿我们逗乐子,睁眼说瞎话呢吧?”
白水的脸立即皱巴起来,痛苦道:“我们只当那是一条普通野蛇,一晃而过的事,哪会留什么证据啊?嘶——不过……”
看她眼珠子一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猎兽二队的人脖子都要抻长了,恨不得抓着她的肩膀摇晃大喊:“你说啊,你说啊!”
“不过我们碰见的那条蛇,看着倒和画像上不是一模一样的,细微处总有些差别,或许并不是同一条……”
紧接着,她又细细描述了一遍那条蛇的相貌,却故意将一些特征说得与玄璧的长相更加背道而驰。
孰料那些队员一听,竟然表现更加激动了。
不错,雇主在发布命令时,的确曾经说过只见过那条蛇的一道掠影,实体与画像有些出入也是正常的,这个人很有可能见过这条蛇,不然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个!
猎兽队长喜地连说三个好字,又热切地追问:“好好好,敢问你们是在哪里见到的?可否描述一番周围的地形?”
白
水的脸上却不见欣喜,只有迟疑:“这……不是我乌鸦嘴,可是你们未必就能找见那条蛇了。我们今早碰见它时,它身上有几个深深的豁口,还在往外滴血呢,慢腾腾地爬走了。看它伤成那样,我们也就没搭理,带上还要给它治伤,不划算。”
“你要问地方呢,我一时间也说不太上来,毕竟这附近哪有什么特征啊,不都差不多吗?”
此处皆是崇山峻岭,地形相差不大,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植被,所以的确难以单纯用语言描述出位置来。
二队队员一听,不由得骚动起来。这人要说的是真的,那他们可得赶紧找到那只妖兽了,不然到时候那蛇尸体都凉透了,他们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只有队长脸上的表情,一直没有变化过。
她轻轻朝后挥动了一下右臂,制止住那些按捺不住的队员,依旧直视着白水,深深地望进她的眼里,悄无声息地催动灵力:“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白水只感受到一股灵力透过她的眼睛直直侵入到大脑当中,瞳仁不由得微微涣散,恍惚间轻声回应:“绝无……绝无半句虚言……”
她表面上一副已经中招了的样子,实际壳子底下的白玉都要笑坏了。竟然在她面前玩这种把戏,真是太好笑了!
队长颔首而笑,仍然只说了几个好字:“好,好好好。”
下一瞬,她的手就搭在了白水的肩上,提气纵跃,脚下连连发力,竟然抓着她的衣服就要跑路!
眼见两人转瞬之间就蹿出去一大截,黑袍首领大惊,左手遥遥朝两人身影抓握而去,右手则已经将银刺甩出了袖,直奔那队长的背心而去。
“停下,这是我们万飨阁的疑犯,你有几条命敢来截!”她大喝一声,手上动作丝毫不停,招招都奔着对手的致命处去。
猎兽队长一手擒着白水,另一只手把着法器,看似只随意格挡了几下,却轻松将黑袍首领的攻击悉数挑开了。
怪不得她对上黑袍人一点也不怵,原来她的实力比对面的首领都还要高强!
“阁下火气可不要这么大嘛,我们也是无可奈何啊,今日的事,都将账记在青霄宗
头上即可,我们也只是听命办事而已~”她轻飘飘地解释,脚下动作却依旧不停。
黑袍首领大怒道:“少扯青霄宗的虎皮了!万飨阁与青霄宗之间的联系何其紧密,岂是你三言两语之间就能挑拨的?你一个临时被招来卖命的走狗,也敢在这里充大头?”
另外的黑袍人纷纷上前拦截,猎兽二队的人也不再迟疑,与对方胡乱战作一团,原本被围在最中间的树墩儿和扁担反而落了空。
她们这些打手,什么都不多,就是出任务时带的法器又多又好,此时便不再留手,通通散出来,稀里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