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两只妖兽才这么小,那就没什么打头了,完全就是以大欺小嘛!
玄璧和望水齐齐啊了一声,神色中充满了疑惑,大蜻蜓不得不接着解释自己略显诡异的行为逻辑。
她的名字叫斗娘,原本给她取名字的人叫她豆娘,这是人类对于蜻蜓的别称,她又长得一身豆绿,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但斗娘实在是太爱打架了!琉璃蜻蜓超高的机动性、超绝的视角、超强的身体素质,让她生性喜爱、擅长战斗,不管看见什么,都会忍不住招惹两下,邀请对方跟自己打上一架。
她并没有任何恶意,或者是任何别样的目的,就是单纯想切磋,下手也很有分寸,简直就是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彬彬有礼的恶霸。
但,不是所有妖兽都能接受这种莫名其妙发起的战斗的,她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控制住场面,特别是在她还不够强的时候。
所以在收拾过她无数的烂摊子之后,那个人叹着气,把她的名字改成了斗娘,其中不知道隐含了多少埋怨、多少纵容。斗娘的斗,是好斗的斗、批斗的斗、斗天斗地的斗!
但斗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非常喜欢这个名字,并且决定还要一直斗下去,打架真是太好玩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她一路打到了自己已经非常强大的时候,一路伤痕累累地活了下来。
这个时候,她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切磋了,开始主动猎杀起了人类。
当然,她也不是胡乱杀人的,主要杀那些出现在野外、手中沾了许多血腥的人,基本也就被框定在猎兽小队这个范畴了。
讲到此处,斗娘终于大方承认了自己就是追着这支猎兽小队来的,因为她们实在是太明显太嚣张啦,每每经过之处,都只会留下一路血痕,完全就是她最讨厌的那种类型。
玄璧惊呆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主动猎杀人类的妖兽呢,也是她见过唯一一个不好好待在自己领地里的大
妖。
不过,她为什么要讲这么多呢,总不可能真的单纯跟她们一见如故吧?黑蛇稍稍有些警惕。
好吧,她猜对了一半,对方的目的的确不那么单纯,但也复杂得相当有限。
“嘿嘿嘿,你们看,我都说这么多了,你们能不能也讲讲,你们是怎么一次性杀死那么多修士的啊?按理来说,以她们的实力,单拎出来一个都够把你们按着打了。”
斗娘在空中翩翩转了几圈,将闪亮亮的大眼睛凑到她们跟前,金属色泽的大眼睛里竟然也能流露出疑惑来。
这样的一支队伍,就算是她自己上,也别想完好无损地杀个七进七出,这些小妖兽是怎么做到的呢?
她真的很好奇嘛,拜托了,这是爱打架的斗娘一生想要知道的秘密!
但小黑蛇正在不明显地黑脸中。什么叫随便拎出来都能把她们按着打,真难听,并且因为是实话,就更难听了!
而且,这可是她们好不容易才研发出来的组合绝招,怎么能随便泄露给第一次认识的妖兽呢?
但她又不敢一口拒绝,害怕这位战斗狂虫会翻脸无情,当场跟她“切磋”一番,以逼出她的绝招。
所以,祖祖啊祖祖,小白啊小白,你们到底在哪里啊?我一个蛇快要支撑不住了!
事已至此,玄璧只能有技巧性地吐露一部分内容:“实不相瞒,这是我与另一位同伴一同使出的招数,它正在不远处接引一位长辈过来,请恕我无法单独演示……”
当然,这个理由有点蹩脚,毕竟就算她一个兽演示不出来,也大可以先解释一下原理嘛,怎么嘴巴闭得比河蚌还要紧。
细品一下,怎么还带点威胁的意味?什么叫“不远处”“一位长辈”,意思是但凡敢碰一下小的,立刻就会摇来老的是吧?
玄璧隐蔽地擦了一下汗。经历过这么多高压场面之后,她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只是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品出来这层意思来。
事实上,斗娘只是清脆地笑了一下,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转头对一直在旁边保持警惕的望水抛出了话头。
“小刺猬,
你手上这些刺蛮好的呀,哪里搞的?”
哦?想不到这位杀神还有这样的鉴赏水平?望水心中不由得一喜,但还是尽量保持矜持地回答:“这是草原上荆棘猪的刺,的确很好用。”
斗娘便怂恿她:“来来来,我知道你肯定等着用这些东西划拉我的翅膀很久了,要不要来试试?我也很好奇这些刺有什么样的能力。放心啊,我不还手,只躲!”
啊,又是打架邀请,真是一点也不意外呢。
但小刺猬一听,眼神立即亮了,这样的比斗内容,听上去很有意思呢,她也一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