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算什么,三只蹲守在遁地球的妖兽都快兴奋疯了!人族内讧的场面果然好看呀,无论是法宝,还是法术的发出的亮光都很鲜艳斑斓,她们都没怎么见到过这么热闹的大场面。
只不过此时,还有一位英勇无畏的战士,正潜伏在满是枪林弹雨的前线。
“盘盘,你一定要小心啊,千万别被误伤了,实在不行的话先躲回来也好。”白瑜叮嘱异植。
盘盘乖顺地点点头,但是心里一点也不慌。它躲得可快了,更何况打架时也不会有人特地往自己头顶上招呼,它的藤蔓还是很安全哒。
三只妖兽就在球中,一面观看现场直播,一面听着外面轰隆隆的大动静,并且将这场面归结成了三个大字:“斗人场”。
她们听说,有些变态的人类喜欢把两只妖兽放在一个圆形的平地上,刺激它们相互搏杀,以此观赏取乐。那么此情此景,这些人修跟她们的位置不就恰好颠倒过来了吗?
痛殴彼此的是人类,观赏作乐的是妖兽,甚至还能白剽,好耶!
两方修士混战了良久,最终,还是屠·保皇派小队胜利了,毕竟愿意跟着屠宝刀的还是比愿意跟着单秋池的要多一点。
当然,两方的差距也实在是不大,所以俱都打得身上伤痕累累,狼藉一片的林地上到处都是喷溅出的血迹,这才勉强压制住了另外一方。
此时,原本的火堆也被打散了,所以她们干脆直接压着那些败者跪在了正中间的位置上,让她们接受审判,亦或是死前羞辱仪式。
球里的妖兽们登时激动了起来。好机会啊!你们打完了是吧,那可就轮到我们打了喔!盘盘,放毒!
本体传达出指令后,藤蔓上那些原本长着眼睛、耳朵的小叶片,就像突然活过来了一样,细细蠕动着,缓慢地伸展开来。叶片之上,那些小得不能再小的孔洞里,开始逐渐向外冒出剧毒无比的汁液。
准确来说,那东西应该介于液体和气体之间,像是下了一场比牛毛还小的细雨,悄无声息地向底下每一个
人修兜头浇淋下去。
那些暴露出来的伤口、毫无保护的呼吸器官,正毫无保留地承接这从天而降的甘露,此情此景,倒真与那句“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如出一辙。
美好啊,朦胧啊,梦幻啊!
但此刻,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头顶上有一条正在向外喷发毒雾的藤蔓,她们都在全身心感受着自己的胜利,或是失败。
站对了队的人,正兴奋地将往日与自己结下了仇怨的人踩在脚下,脚尖对着她们的伤口又踢又踹,逼问她们的储物袋在哪里,又威胁她们自己解开禁制,不然还得多受许多折磨……
这就是屠宝刀许诺出的条件了。所有叛徒的战利品,都归抓住她的人所有,她不会染指一毫,甚至还会将之前隐瞒下来的酬金也分发下去,她自己一点利也不沾。
如此丰厚的条件,也怪不得她们个个舍生忘死,眼珠子都杀得赤红。
单纯的语言很难以形容出现在的气氛有多狂热,她们的眼中已经完全没有那些曾经并肩作战过的日子了,只是巴不得把对方敲骨吸髓,榨个干净。
现在,唯二两个还算体面一点的人物也就属屠宝刀和单秋池两个人了,虽然一个被捆仙索死死地绑住,像条死鱼一样直挺挺地扑在地上,一个正好整以暇地站着。
屠宝刀伸出自己的鞋子,用鞋尖挑起单秋池的下巴,相当认真地询问道:“你疯了吗?为什么莫名其妙要来杀我?我做了这么久的队长,何时不曾尽心尽力?”
单秋池用尽全力,唾了一口她的鞋面,恨恨地说:“谁知道你背地里干了些什么勾当,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三生万物!老子最讨厌你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了!整天里骂这个说那个,你自己又是个什么好东西!”
屠宝刀有点想解释自己真的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也是因为真的急需灵石,但又觉得多说无益,于是恹恹地闭上了嘴,用鞋尖将对方的脸甩开了。
她把手往旁边伸去,想要操起自己的那口宝刀,干脆利落地了解单秋池,但非但没有提起来刀,反而自己莫名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勉强扶着刀柄才没有彻底栽下去。
屠宝刀:???
她又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已经四肢麻痹,根本动不起来。
不仅如此,她的喉咙也在逐渐发紧,像是肿起了一个大包,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她下意识地死命用手去抠自己的喉咙,脚也深深地蹬进了泥土里,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问单秋池:“你……你,这是你下的毒……”
现在还趴在地上的女修朗声大笑起来。其实她现在也感受到了中毒的一些症状,但因为浑身被捆得紧紧的,血液流动受阻,反而发作得不如屠宝刀厉害。
反正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