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瑜试了又试,还是没能顺利感受到那种“玄之又玄的连接”,只好选择用神识传音回应她:“小黑,你为什么学得这么快!你也太聪明了吧,我还没摸到门道呢……”
这未免有些奇怪,毕竟她早就学会了用神识传音,这种法术与一心通有相似之处,应该是可以辅助她的学习的。
更不要提神识领域本来就是她的强项,这方面的法术,按理来说她掌握的速度应该会是最快的。
但她一转头,看到另外三个伙伴憋得满头大汗,也是毫无进展,瞬间感觉这个世界正常多了。
都怪小黑太聪明啦,不过这也很正常,不够聪明的妖兽怎么能跟本蟾做好朋友呢?灭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是太有眼光啦!
事实上,玄璧本蛇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一学就会,她只是对于这种法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之感。
但鉴于这种感觉老是出现并且难以捉摸,来无影去无踪,她已经丧失了探究的欲望,只是坦然感谢自己的天赋异禀。
比起这个,她更好奇为什么这只老鬣狗为什么会将自己的种族天赋,梳理清楚到足以传授给其它妖兽的程度,她看上去可不是那么好为兽师的存在啊?
鉴于这或许会是一个比较隐私的问题,她选择先按下不表,等快离开了再问,免得触到对面逆鳞,大家还没学会就被赶走了。
想到这里,玄璧不免抬起头来关注其她同伴的学习状态,只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无声大笑的小蟾蜍。
见她明明还没有掌握,却莫名露出了如此得意的笑容,小黑蛇不由得无语地轻轻抽了她一尾巴,提醒她专注一点,她们的进修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哇!
她又尝试使用一心通给其她伙伴传递讯息,全都成功了。
别说,看见她们突然睁开眼睛,茫然四顾的样子还是挺好玩儿的,也能给大家增加一点学会的自信嘛。
严谨地说,她联通另外三只妖兽时,并不如和小白来得轻松,似乎二者之间总有一层薄薄的隔膜
。而相处得越久,这层膜就越薄,越容易突破。
玄璧暗暗揣测,或许这种法术还要看施法者之间的信任程度,或是熟悉程度?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的确还是神识传音的适用范围更广,毕竟这种法术只适合非常亲近的妖兽使用,掌握难度还要更大。
此时,巢穴里满是浓郁的血腥味,源头既有成年鬣狗们带回的猎物,也包含受伤的幼崽们。
鬣狗群回归之后,发现巢穴几近失守、幼崽伤痕累累,不由得勃然大怒,复仇的烈焰在心中熊熊燃烧。
但此时两只豹子早已遁走,想要追上去寻仇也来不及了,只得先行安顿好受伤的崽子们,履行好老瘫鬣狗的诺言,再计较后事。
也不知道到底是巧还是不巧,直到此时,又在前方探路的乌成真这才飞到现场,险些被鬣狗误伤,两方差点又要爆发冲突了。
对于刚刚差点失去所有后代的鬣狗们来说,即使玄璧一行救了自己的幼崽,但它们仍然很难立刻信任这群第一次见面的妖兽,总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她们。
最终,在老瘫鬣狗和首领的沟通之下,这群和主人家不太熟悉的求学者们被留在了浅一点的地穴前端,由她简单地传授几句一心通的诀窍,而受伤的幼崽被带到了巢穴深处救治。
在她与鬣狗首领沟通汇报的时候,玄璧一直在旁边认真观察,并且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
出于对这位前辈的敬意,她决定不再以这种特点突出的写实外号来称呼对方了,毕竟老瘫鬣狗什么的,的确不太好听。
就叫她,嗯,老白吧,毕竟她灰白色的毛发真的很特别,在一众棕褐色的鬣狗里简直是独树一帜的存在。
虽然她们沟通的内容玄璧无从得知,但从肢体语言和眼神来说,鬣狗首领显然非常信任和尊敬老白,非但没有因为对方守巢时险些发生灭门惨案而惩罚她,反倒不停用自己的身体去挨蹭对方,甚至主动去舔舐她的伤口。
她合理怀疑,老白应该是鬣狗群里的老老老前辈了,说不定还是看着这一任鬣狗首领长大的,所以对方才会在她面前展露出孩子一样的神态。
如
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鬣狗群的智慧程度应该远超一般,毕竟能养着这样一只几乎丧失了行动能力的妖兽这么久,本身就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在两兽交流过程当中,玄璧还不止一次看到鬣狗首领用怀疑的眼神扫过她们,但在老白的坚持下,还是允许她们进了巢穴。
把她们带进洞穴之后,老白并没有着急处理自己的伤口,托狂悖的豹一的福,她身上几乎都是并不太深的外伤,血已经勉强要止住了。
当然,她的授课态度也并没有太好,甚至没来得及介绍自己的名字,只是迅速地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