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可以的,那必须可以的,不然全靠自己长得多慢呀!
虽然穿山的教导让望水周身气血更加充盈,刺再生和伤口愈合的速度也会随之加快,但总归还是会出现很长一段时间的防御真空期,不好,不好。
于是小刺猬尝试着将发射出去的刺又捡回来插了回去,发现妈生刺就是不一样,还真可以反复使用,只是连接不如再生出的刺一样紧密,在那根刺再度被发射出去之前,刺囊处也不会再长出新刺。
也就是这样,小刺猬才解锁了刺头蘸毒的操作,更进一步地提高了自己的杀伤力。
试问,一只看上去人畜无害,实则背了一满背毒刺的刺猬,谁敢惹?
后来,她又断断续续地尝试将其它东西放进自己的刺囊里然后发射出来,发现不是不行,但始终找不到更合适的,还是原装的更好用。
所以,她对于荆棘猪的刺一直怀抱着一种神圣的期待,一种真挚的期许,结果拿到手之后才发现,它竟然比自己的刺囊粗了许多,根本插不进去!
这几天,望水想了许多方法,几乎要到削足适履的地步了,但始终没能想到该如何利用这些刺才好,还只能独自惆怅,苦得都没处说理。
没关系,小刺猬,你不用再要强了,因为现在,你的强来了。
不对,不是强,明明是强敌啊喂!
此时,一行妖兽正试图涉河而过。当然,真正需要踏脚进去的只有壮壮一个而已,其她的不是在天上就是在她背上。
望水独自坐在象背边安安静静地思考,白瑜也坐在另一边专心致志地研究自己的傀儡,小黑蛇便只好端坐在最中间修炼。
明明是在外出游历,大家却安静得像是在上自习,唉,可叹。
这条河十分宽阔,河床却浅,水流不比玉带河洁净,河中泥沙俱下,卷起滚滚黄流,完美地掩盖住了所有潜藏在其中的猎手。
一大股甜香味远远地过来,大家老早就闻见了,只是看见是一只小铁甲象,不免有些扫兴,于是
又潜了回去。
铁甲象群虽然不在,但余威犹存,它们可不想东窗事发之后被苦主的家长踏成鳄鱼皮鞋,还是老老实实将自己的食欲收敛起来吧。
不错,这潜伏在河里中的正是一群鳄鱼,学名叫作板甲鳄,因其身上鳞甲厚重坚硬,如同石板一般而得名。
它们生有一张可怖的大嘴,咬合力强得能一口咬碎普通妖兽的头颅,也算是草原一霸。
这些鳄鱼的的日常生活,便是趴伏在这样的浑浊河流当中,将自己伪装成一段浮木,等待恰当的时机将涉河而过、或是来河边饮水的妖兽给拖到河心里吃掉。
所以它们不仅咬合力和防御力双绝,还极其擅长隐匿,趴在河中只露出两只眼睛,屏息敛神,河水流过,不仅能掩盖它们身上的气味,甚至连这一点灵力波动都能盖过。
说实话,皮又壮其实从未见过这种妖兽捕食的场景,因为它们在铁甲象群经过时是从来不敢出来张扬的,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河床里,生怕一不留神就被戏水玩闹的大象们给踩出粑粑了。
再加上乌成真此刻正高飞在前方探路,象背上的三只妖兽又各怀心事,竟然没有一只妖兽留意到潜伏在河中的杀机。
眼看她越来越近,板甲鳄们虽然不敢攻击小象,但仍旧贼心不死,纷纷张大嘴巴围绕在她行进的路上,心中暗想:就算吃不到真肉,这大肥象的洗脚水也是格外香甜,多喝点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啊!
当然,喝洗脚水这事也是需要按资排辈的,不是实力格外强劲的还凑不到前面去呢。
但它们张开嘴巴没喝两口,就发现这香味的来源远远不止这块硌牙的大肥肉,那只铁甲象的背上竟然还有几块香香的小点心。
几只鳄鱼的心思瞬间起伏了。铁甲象崽子我们碰不得,这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妖兽难道还不能一尝吗?抄起大嘴就是干啊大伙!
转眼间,原本还算是平静的河面顿时卷起了万丈波涛,那一根根“浮木”不再收敛,通通张大嘴巴朝小象扑来。
皮又壮被吓得长长嘶鸣了一声,两只前蹄下意识高高跃起,就要朝离得最近的两只鳄鱼脑袋上重重落下。
几次遇险,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趴在地上嘤嘤哭叫的没用小象了!没眼力见的东西,受死!
谁成想,那两只正面袭来的鳄鱼只不过是佯攻罢了,看着两只粗壮的蹄子携雷霆万钧之力就要落下,慌忙连连后退,才勉强撤出了攻击范围。
而更多的鳄鱼,都已一窝蜂围到她身侧去了,要去衔边上那两只妖兽。
象背上的三只妖兽,一听到水声滔天,当即就意识到状况不对,本来立刻就要进入战斗状态。
但小灰象这毫无预兆的一跃,反而将她们摇得东倒西歪、重心不稳,一时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