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休息过安稳的一夜,昨天带来的疲惫也就尽数消散了,又可以振奋起精神,迎接崭新的一天。
另外一条大河离此处颇有一些距离,她们起得很早,也没有再像昨天一样悠哉游哉地赶路,而是加快了步伐。
肚里有货,她们中途几乎没怎么停下休息,过了晌午就已赶到了离玉带河极近的一片草甸上。
据乌成真介绍,玉带河不是草原上最大的河流,却是最干净的一条河,也是最有可能见到那种小飞虫的地方。
这条河流似乎被它们视作为自己的领土,所有妖兽都只能在河边俯身饮水,或是迅速涉水而过,而不能在河中放肆戏水。
但凡有妖兽胆敢效此行径,不出几日,总会腹痛如绞,全身还会长满红肿的小包,痒得兽抓心挠肝,几欲求死。
时至今日,它们还是不太明白自己到底是被什么攻击了,但后果却是立竿见影的。
渐渐的,也就没有妖兽敢来侵扰此处,即便是最霸道的秃鼻象,和最强悍的铁甲象,也得牢牢遵守这个规则。
几只臭外地的妖兽一听,立刻点头如捣蒜,第一时间表示:“明白明白,我们可不是不懂规矩的妖兽,绝对不会随便跳进河里的!”
她们正讲正事呢,旁边的皮又壮却表现得心不在焉,四下张望,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玄璧便轻轻拨动了一下她的尾巴,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小灰象这才犹豫着开口:“我恍惚记得,这里之前是有一大窝荆棘猪来着,但刚刚怎么找也找不着她们的巢了……”
“哦?是吗!”提起这个,最激动的是小刺猬。
她一阵风一样凑到了小象脸旁边,激动地问:“真的吗真的吗,这里真的有吗?”
望水现在真的很怀疑,到底还有多少兽记得她们此次出行的目的。
明明只是为了取刺而已,结果中途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一桩比一桩要紧,她的事
都快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可好歹是有点盼头了!
蛇蟾一听,也俱是眼前一亮,她们也一直挂心着这事呢,连忙请皮又壮细说。
“我记得上一次跟着族群路过这里的时候,曾经见到过好几只荆棘猪幼崽在地上乱爬,只是很快就被拖走了。但它们那么小,肯定不可能跑远,所以这里应该是有荆棘猪巢穴的。”小象摇头晃脑地使劲回忆。
望水一听,眼睛登时亮若繁星,转头死命摇晃着小黑蛇。
玄璧只好抖着声音询问乌成真,这里距离玉带河还有多远,得知不出一柱香的时间就能抵达时,这才做出决定:“那我们就先在周围寻找荆棘猪吧,等到临近傍晚,小飞虫快要出动时再往河边去。”
小刺猬这才满意,一马当先地朝前跑,鼻子贴在地上,使劲嗅啊嗅,指望能迅速找出目标妖兽的蛛丝马迹。
但很快,她们就不必费心寻找了,眼前已有一位不速之客,替她们引出了原本藏在洞中的荆棘猪。
乌成真飞到高处,一眼就瞧见了许多黑白色的大板栗围在一处,连忙呼叫伙伴慢慢逼近围观。
她们定睛细瞧了许久,才发现入侵者是一条黄绿色的大蟒蛇,正朝着一个隐蔽的洞穴口中突进。
它的体色太过具有迷惑性,若非周围的长草被它压得微微倒伏,仅凭肉眼她们恐怕很难发现,只会认为这些人立而起的妖兽们发疯了。
此时,有两只最为肥壮的荆棘猪正并肩而立,结结实实地堵住了洞口,一点缝隙也不留,就算自己被扎得皮开肉绽,也不愿意给对方留一点可乘之机。
而更多的守护者,正环绕在蟒蛇身边,一面发出嘶哑的威吓声,一面试图将刺往它身上扎。
但很可惜,它们的准头差得可怜,别说扎到游动路线诡谲不定的蟒蛇身上了,不往同类脚上头上扎就算好了。
事实上,荆棘猪们的刺实在是过长了,虽然也可以主动喷射而出,但控制难度会非常大,还是在被动防御时能够发挥出更加强力的效果。
于是,原本绿油油的草地上,现在突兀地树起了许多长刺,看得小刺猬吃吃憨笑,已经开
始幻想等它们决出胜负之后,让她坐收渔翁之利的美好景象了。
至于主持正义、驱赶入侵者什么之类的,那可不是她该干的事啊~
但白瑜的话很快打破了她美好的幻想。
“这条蟒蛇,似乎不只是想吃那些幼崽呢?搞不好是想全都吞掉哦?”
望水瞬间笑不出来了。“啊?什么?”
她被吓得眼神都清明了,一抹嘴巴,认真观察起战况来。
果然如小蟾蜍所言,这条蟒蛇的行迹十分诡异,不住地在洞穴周围打转,也不硬凑上去近距离挨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