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附近,快困成磕头蛇了。
没有妖兽注意她,大家都在认真修炼呢,哪有心情关注这条街溜子蛇。
玄璧好不容易才艰难地蛄蛹到自己之前的宝座——那块大石头旁边,却绝望地发现平常普普通通的一块石头现在竟然如此高大,自己真是一点爬上去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上下像是被白泽碾压过十遍一样酸痛,有一种即将散架的美。
旁边原本在修炼的山君,看着她一路像蚂蝗一样蠕动进来,刚开始还以为这是什么新型修炼方法,不敢打扰,结果发现她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软软地瘫在石头前不动弹,才小心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小黑蛇的脑子都有点停止运转了,低低地回答:“说来……话长啊,只是我现在快累死了,你能把我扶上去吗?”
山君看她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担心极了,不敢耽搁,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叼住她的身体中部,把玄璧给提溜上了石头。
回到自己熟悉的位置,玄璧终于舒服多了,把自己摊平成能够最大程度沐浴到月光的样子,才迷迷糊糊地说:“多……多谢你啊,我是……”
山君侧过耳朵仔细听,但是字之后半天都没有动静,扭头一看才发现,这条精疲力尽的蛇已经睡得熟透了。
他有点不解和好奇,但还是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修炼了。
玄璧再一睁眼,眼前竟然又换了天地。只不过这一次是很熟悉的蟾宫正殿,这才没有惊慌失措地弹跳起来。
两只蟾蜍都在旁边看了半天的书了,见她醒转,齐齐抬头,问她昨天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迟才回来。
玄璧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还能再睡一会儿,但还得先交代完才有得睡,于是讲了一遍昨天发生的事,又将满兜子的战利品给取了出来。
当然,她善意地隐瞒了自己撒的一点点关于白玉的小谎,毕竟这于大局无碍。
白玉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听这个描述,你是被抓进大渡母蛛的巢穴里去了呀!这种蜘蛛可少见呢,你别着急,细细说,好好地说……”
至于小蟾蜍,她早就开始认真地研究……那些被粘在蛛毒瓶子上的蜘蛛遗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