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现在显露出来的种种特征和天赋,本身就是各种蛇类血脉的体现,那么反其道而行之,强化你身上的特征,熟悉各种天赋技能的使用,就是在反过来强化相对应的这种血脉。”
“所以,不要恐惧这些奇异的变化,不要抗拒这样特别的你自己。熟悉它们,控制它们,制衡它们,让身上流淌着的每一滴血,都为你自己所用,这才是你唯一的生路啊。”
玄璧没忍住抖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位素未谋面的大妖竟然如此精准地道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切最隐秘的恐惧,不由得心头火热,既是敬畏又是叹服地仰视着面前这位大妖。
旁边一大一小两只蟾蜍正在点头如捣蒜。听上去很有道理,也很具有实践性啊,太棒了,柏折大神我们永远追随你!
柏折收回手,优雅地拈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嚼完咽下肚之后,又才悠悠地继续讲。
“关于你这次蜕皮为何如此艰难,我倒有几个猜测。一是你体内贪食蛇的血脉作祟,吃得太多、长得太快,但又不够纯粹,是以蛇皮的生长速度跟不上,这才如此艰难。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不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就减少进食,所以只能尽量在蜕皮之前做好准备。”
“还有一点,听说你们最近外出捕猎都是御使飞剑,只怕又少了许多运动量,皮肉不摔打摔打,又怎么会紧致呢?当然,我倒不是说你们不能用这样的方式出行,只是平日里在修炼之外,也要注意加强肉身锻炼啊!”
听完这番意味深长的话,小蟾蜍和小黑蛇同时羞愧地低下了头,倒是白玉一听,立刻深有同感地连连点头,热切得像一个正在聆听班主任圣训的家长。
桌子旁边围坐着四只妖兽,但从头到尾只有柏折一个吃得很惬意,剩下的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你们两个小小年纪,修行已经算是十分勤勉的了,还是你们长辈教导得好。之前那朵花,只不过是随手给你们戴上的,怎么能算正经见面礼呢?这里有些东西,你们好好
收下,只要能用得上,也算是我的一番心意了。”
大白狮子伸出左手,在桌面上一抹,就出现了三只储物戒,连白玉这个相对小辈都有。三只储物戒摇摇晃晃地飞到了她们三个跟前,竟然又调皮地飞到了她们的头上,端端正正地戴了上去。
玄璧的头最小,戴上这大金指环既像是金箍,又像是王冠,和黑色的鳞片交相辉映,倒有一种别致的合适。
“只不过呢,嘿嘿嘿嘿,这些小戒指上有一道小禁制,是我刚刚即兴捏的,不难,你们回头自己解了就能打开了。先说好,绝对不能互相帮忙解,得自己慢慢悟哦~”
白玉知道她不是假客气的兽,也不再推辞,道过几句谢之后就各自收好了。柏折就招呼两个小的不要拘束,也一起来吃。
她心里还揣着穿山的事,只是不好这样接二连三地在饭桌上提起,既显得自己目的不纯,又怕扰了柏折的兴致,于是暂且抛开这桩,只陪她畅快饮酒吃肉,好好潇洒了一把。
等到吃得差不多了,柏折放下筷子,无奈地说:“行了,别琢磨了,还想说什么就说吧,看你惦记一中午了都!”
白玉便羞赧道:“瞧您说的,哪有的事!只是我这湖里住了一只万寿螈,想着您或许没怎么见过这种妖兽,就想着替她引见一番。”
很好,她成功戳中了柏折的好奇心。万寿螈这种妖兽的确罕见,还常常躲藏在深山老林里,就算是她也没怎么见过,只知道这种妖兽的配色她挺喜欢的,此时果然被挑起了兴致:“哦,是吗?我竟然没发觉,还请唤来一见吧!”
白玉便暗暗舒了一口气,让早就等候在蟾宫外的椿不老进来。
只见一只长得圆头圆脑的粉色四脚鱼缓缓上前,脑袋边上还飘摇着六根深红色的羽毛,一看就十分喜庆,就连名字都是那么吉利,成功地让老年兽柏折看得非常顺眼,和蔼地发问:“你叫什么名字啊,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椿不老被这只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妖兽直勾勾盯着,真是害怕极了,浑身抖如糠筛,说话也吞吞吐吐的,只好由白玉代为转达了一遍她的身世。
柏折倒没想到背后竟然还有这样一段故事,故事好啊,她最喜欢听故事了,就是害得白玉这顿饭跟个说书人一样,一直不停地讲故事。
“哦~你这个小徒儿倒是有胆有谋啊,干得不错。不过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要带我去看这只蝾螈的恩兽的恩兽,那只被扒皮的穿山甲了?”
白玉尴尬地笑了一下:“柏折君真是慧眼如炬,是我班门弄斧了,还请您挪步一见,救救这只韧劲非凡的妖兽吧!”
说真的,柏折虽然救了很多的妖兽,但她其实并不喜欢这样做,毕竟谁乐意天天见那些痛苦的、哀嚎的、鲜血淋漓的兽呢?但每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