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宽阔的一张大圆桌上,竟然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饭菜,道道都是毫不吝啬,菜量巨大,恨不得拿桶来装。
桌旁也早已摆好了米饭,正是用竹筒装的紫色竹米,滚烫的热气与竹筒一相遇,顿时蒸腾出了更加馥郁的香气,十分朴实温暖。
光是这个味道都能让俩吃货如痴如醉了,更不要提桌子正中间那香飘十里的果酒了。
这种果酒是这群酒猴们自创的配方,乃是取了那山谷果林当中众多种果子,经过反复修改之后才确定下的,可以说只采了各种水果最精华的那部分味道,香气极其浓郁复杂,却又不会喧宾夺主,致使味道混杂不堪。
此酒酒体呈现出澄澈的琥珀色,倾倒时如同碎玉琼珠,含在嘴中却又有恰到好处的浓稠顺滑,无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已做到了极致,汇集了这群酒猴几代的智慧结晶,可以说是她们酿酒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巅峰之作。
更可怕的是,这酒虽然好喝,却并不醉人,喝下去之后反而能让人/兽的神智清明,心怀坦荡,对于解乏除忧、宽慰己心有着出奇的效果,只是容易让人放不下手中的酒杯,只想独自饮到地老天荒。
又因为酿造工艺复杂、过程耗费巨大,所以酒猴们轻易不肯拿出来享用,只是每年酿出一批之后存入空竹中窖藏,静待某一个极其重要的日子取出。
只是她们商议了许久,始终没有想出一个能够服众的名字,还险些因为谁能多喝一口打起来。久长圆看大家为这酒如此癫狂,忍不住大摇其头,说:“这酒明明不醉人,却能引得大家几近痴迷,依我看叫自醉最是妥当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嘛!”
酒猴们虽然仍旧对这个名字不满意,但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名字来了,只好捏着鼻子以它为代号称呼此酒。
以自醉酒来招待这两位小贵客,真是足见她对于这场饭局的重视了。
实际上,甚至连陪客她都专门挑选过,专挑那种年轻嘴甜又活泼伶俐的,只盼能够多跟对方搭上些话。至于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早就被她撵下桌了,可别坏了她的好事!
看这个阵仗,玄璧和白瑜虽然忍不住的开心激动,却更加确定对方一定是有要事相求了,一时间又添了些战战兢兢,还是等久长圆出场了之后才敢上座。
不错,族长大人刚刚也去后厨亲自炒了两个菜,刚出来招呼客人呢。
酒猴们吃饭时倒也没什么讲究,等到猴都到齐之后,族长一声令下,大家就纷纷开造了,一时间碗筷横飞,众兽吃得都是十分专心,并没有贸然开口的。
直到吃过一会儿,看两位贵客进食的速度逐渐放缓,久长圆才试探性地开口:“二位对这餐还满意吗?怎么光吃菜不喝酒呢?”
玄璧和白瑜连连点头表示满意,又说自己只是怕喝酒误事,恐怕迟迟不归家长辈要责怪,这才不敢饮酒。
酒猴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吆喝起这种酒来,什么清新不醉、一饮忘愁、此生不喝非好兽,只把这酒吹得天上有地下无。
事实上,她们俩也确实对此觊觎了良久,此时便禁不住劝,举杯尝了一小口。
玄璧:!!!
白瑜:!!!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这酒有问题,不过得再喝一口才能尝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两兽再喝一口,小蟾蜍和小蛇又喝了一口,望月湖之光接着喝了一口,白玉的两位高足抢着喝了一口,这一口就变得再也没有尽头……
虽然这酒不醉人,但也禁不住她们这样牛饮啊,久长圆连忙制止,把空掉的酒壶撤了下去,不敢再添。
有点晕晕的玄璧和白瑜就皱着眉头看她,眼神里充斥着不满。
“来来来,吃菜啊吃菜!”久长圆殷勤地为她们布菜,力图转移注意力,“二位,这酒好喝吗?”
好喝,当然好喝了!跟它一比,她们之前在云来城里偷喝到的灵酒简直就是一滩马尿,粗鄙不堪,不值得下咽。
但深沉的玄璧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承认呢?她静静地看着酒猴首领,充满智慧地说:“不知道,没尝出来味道,除非你再让我们喝几口。”
“就是就是!”白瑜大着舌头应和。
开玩笑呢
,一个大方壶都周干净了,还有没尝出味儿的道理?久长圆真是汗流浃背了,哪敢让她们接着喝,只好赔笑道:“二位真会说笑,这酒虽然珍贵,我收起来倒也不是因为舍不得,只是害怕二位饮酒驾驶,路上出事故。”
“不用东绕西绕的了,说罢,你到底想干嘛?”眼见是喝不到香香小甜水了,玄璧面无表情地盯着酒猴问。
“就是啊就是啊,到底想干嘛?”小蟾蜍不语,只是一味地开始复读。
久长圆的节奏被彻底打破了。在她的预想里,应该是两兽喝到一口自醉之后就立刻惊为天人,强烈要求带一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