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璧在心中反复演练着待会儿可能会发生的种种情况,不由得血脉迸发,心跳如鼓,蛇躯僵硬得像一条木棍一样。
危险本身就已经很可怕了,更可怕的是未知的、被想象出的危险。
山君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太对劲,便把她捞到了自己头上,安抚道:“先休息一会儿吧,我会盯着那株灵草的,你现在还不用太紧张。”
他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一阵一阵的呼噜声,低沉、柔和、稳定,甚至会带着周边的肌肉群一起轻轻抖动,配合在一起具有极强的镇静效果。
其实这一招也是跟他母亲学的,但只有还是小虎崽的时候才能享受这种催眠曲式的母爱,再大点还敢闹就要挨巴掌了。
一招鲜吃遍天,玄璧是被成功安抚到了,在温暖的虎皮垫子上滚了几圈,全身顿时舒缓多了。
她们又在树上等待了很久,灵草还在缓慢地吸收周围的雾气,一时半会儿没有要立刻成熟的迹象。
玄璧便拿出了一些收在镯子里的食物和水分享,虽然条件不好但也能稍稍补给一下,总比待在湖边动也不敢动的猞猁强。
“为什么它不待在那个小洲上,一等灵果成熟就马上吞进肚子里呢?”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因为这种果子成熟之前会非常脆弱,一碰就掉,湖心洲太小了,稍不注意就会误伤的。”
“湖水里会有什么凶猛的大鱼吗?”
“我猜应该不会,因为那只猞猁为了确保自己能在启智果成熟的第一时间到达,很有可能会提前排查一遍湖里的情况,去除一切可能会威胁到它的东西。”
“哦哦这样。你说附近还会藏着像我们一样的盗果大圣吗嘎嘎嘎嘎嘎?”
她们又漫无目的地瞎聊了一会儿。突然,山君激动地站起来,用尾巴抽打催促玄璧:“启智果要成熟了,快快快,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