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分白天黑夜的摄食对于一只野生野长的妖兽来说还是太奢侈了,她的身体不仅仅在自我修补,更在生命精华的催化下抓紧一切机会疯狂长大。
现在限制她体型的不是食物数量,而是消化速度和蛇类的成长极限。其实,普通的蛇远远不可能长得这么快,但缺乏常识的她并没有发觉丝毫异常。
身体已经调理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跑路了。玄璧瞅了一眼自己日渐肥硕的腰身,有点自豪,但又生怕自己再等下去就要胖得钻不出前面那段狭窄的甬道了。
经过几天无功而返的搜查,头顶的巨鹰已经不再有长时间奔袭的体力了,但失子的悲伤仍然刻骨铭心,所以它常常蹲在巢穴中痛骂、悲泣、长啸,饿了就吃几口巢边囤积的食物,只偶尔才飞到崖脚下的潭中喝口水,比孵蛋的时候待在巢穴中的时间还要多。
要不是玄璧神经实在大条,心态实在强悍,耳力实在不佳,早在日夜不息的鹰唳声中崩溃了。即便如此,她也不得不拿出自己珍藏的小布捂住耳朵,才能清醒的时候稍微少受点骚扰。
所以,当她注意到头顶许久没有传来尖啸声时,就知道逃跑的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