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确实是个君子,那个心腹做的事,他真不一定知道。”
戊子点了点头。
今天在廷辩上,两人之所以敢那样上压力,不是因为真的不怕死,而是在最开始就已经试探出那城主是个真正的君子了。
君子,当欺之以方。
当然,他们也不算是欺。
只是最后是他们故意把话题引到义上,将祟的事和义联系起来。
那可是位真正的君子啊,他所追求的就是仁和义。
这场廷辩,就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那位城主应该是没问题,可他那位心腹有大问题。
城主都不知道他们夺青州的事情,这位心腹怎么会知道?
动用了法器?
那又为什么不告诉城主?
而且那个心腹对他们敌意很深。
简直莫名其妙。
你要是真怕我们夺你赤州城的权,那你就跟你城主说啊。
故意让城主以为我们和祟的关系好,想借助祟的坏名声驱逐甚至杀死我们。
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圈?
嗯?难道是我们不能死在你的手上?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比如必须有程序正义?
想到这里,无数的线头在他脑海中同时亮起,每一条都通向不同的可能性,他从前经历的种种在意识深处飞速闪回。
灵光像烟花一样一簇接一簇地炸开,蛛网般的碎片逐渐拼成一幅若隐若现的轮廓。
念头通达,豁然开朗。
戊子问道:“你觉得我们今天还会遭遇袭击吗?”
庚子摇头道:“肯定不会了,“我看那城主也不是个傻子。今天这场大火,再加上心腹在廷辩上如此针对我们的表现。“
“这么多线索摆在一起,城主多半已经猜出来放火的人是谁了。”
“今天我们要是再遇袭,那这位君子自己就成小人了。虽然只会是那个人自己把自己当小人,但这对于他来说是绝对无法忍受的。”
戊子笑道:“道德水平太高是吧?”
“哈哈哈。”
两人一块笑了出来,在笑声中并没有对君子的嘲讽,只有钦佩。
我就说嘛,这个世界还是有人类的,要是都是青州城的一群伪人,人类早就完蛋了。
况且读青州城的史,至少前面几代,还是有城主是英明的,毕竟城主府问心堂的寓意就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