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的老伴儿包的冻饺子。”
“真的,特别好吃,酸菜猪肉馅的。在东北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拍完戏能吃上一碗热乎乎的饺子,真的很抗饿。”
“谢谢。”
说完,他冲台下鞠了一躬,然后拿着奖杯,转身就想走。
整个卢米埃尔大厅,又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番堪称“史上最接地气”的获奖感言给说懵了。
感谢评委会,感谢导演,这都是常规操作。
感谢电焊师傅?感谢食堂师傅?感谢……冻饺子?还踏马是酸菜猪肉馅的?
这是什么脑回路?
台下的记者们面面相觑,连快门都忘了按。
让-皮埃尔愣在座位上,随后,这位严肃的法国老头,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全场爆发出了一阵善意的爆笑声!
苏洛拿着奖杯,在一片笑声中走下台,回到座位上就把奖杯塞进了高囿圆怀里。
“老板娘,你拿着,太沉了,硌得慌。”
高囿圆哭笑不得的接过奖杯,紧紧抱在怀里。
苏洛坐回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总算完事了,可以去吃夜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