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
西侧则搭起了长长的葡萄藤架,下面是一方古朴的石桌,配着几个蒲团。
“怎么样?苏大老板,对你的咸鱼基地还满意吗?”高囿圆背着手,脸上带着求表扬的笑意,看着傻站着的三人。
苏洛没说话,他绕着院子走了一大圈,先是跑到东边,伸手摸了摸那个巨大的烤全羊炉子,又蹲在鱼池边,对着里面的锦鲤发了半天呆。
最后,他走到海棠树下的那张躺椅旁,一屁股坐了下去,整个人舒舒服服的陷在里面,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长叹。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通过树叶缝隙洒在脸上的暖意,由衷的感叹道:“满意,太满意了。老板娘,你就是我的神。”
高囿圆被他这句不知道从哪学来的网络用语逗笑了,刚想说话,旁边的宁昊和黄博已经疯了。
“卧槽!卧槽!苏老板,你这是把哪个王府给盘下来了?”黄博一进后院,顾不上擦汗,眼睛瞪得滚圆,围着院子来回跑,嘴里啧啧称奇。
宁昊也看傻了,他走到那条抄手回廊下,伸手摸着油漆锃亮的廊柱,喃喃自语:“我滴个乖乖,苏老板,我还以为你说的买院子,就是个普通四合院。你这……你这是直接一步到位,奔着退休养老去了啊?”
“去你的,别瞎说。”苏洛躺在椅子上,懒洋洋的笑骂道,“这不寻思着工作室得有个正经地方办公嘛,顺便给你们俩把宿舍也准备好了,就在西厢房那两间,都带独立卫浴,省得你们以后天天往我那儿挤,占我地方。”
黄博和宁昊对视一眼,两眼一下就放光了,人也立马不觉得累了。
“苏老板!这待遇也太好了吧!”黄博搓着手,嘿嘿直乐,“以后我就是工作室的门卫,谁敢来这儿捣乱,我第一个把他顶出去!”
“我给你当副手!”宁昊也跟着凑热闹,“兼职扫院子里的落叶!”
苏洛躺在椅子上,指了指高囿圆手里的包,懒洋洋的说:“行了行了,别贫了。在港岛人多眼杂的,那玩意儿我都没摸热乎。圆圆,快把那金象奖的奖杯拿出来,让这俩土包子开开眼,咱在自家院里好好稀罕稀罕。”
高囿圆笑着从包里小心的拿出那个沉甸甸的女神奖杯,稳稳的放在了石桌上。
阳光下,金色的奖杯闪着耀眼的光。
宁昊和黄博马上就围了上来。
在港岛颁奖礼上,他们只能在台下远远看着,昨晚的庆功宴人多嘴杂也没机会碰,现在回了自家的地盘,两人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摸。
黄博小心的捧起来掂了掂,嘴里发出夸张的赞叹:“哎哟,真沉啊!昨晚光看着闪光灯晃眼了,现在仔细一瞧,这做工是真精细,你看这女神的褶子,都刻得清清楚楚。”
“这可是咱们咸鱼工作室的第一座金象奖!”宁昊也凑过去,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奖杯冰凉的底座,眼神里全是向往,“苏老板,你这起步就是金像男配,以后影帝还远吗?”
苏洛躺在椅子上,看着他们俩跟看稀世珍宝一样围着奖杯打转,脸上没什么表情。
什么影帝,什么奖杯,对他来说,都不如这满院子的阳光和手里这杯冰可乐来得实在。
在港岛那几天,被镁光灯晃得眼晕,被人情世故吵得头疼。
直到回到这个属于自己的、崭新的、大得不象话的小院里,闻着空气中那股油漆味和泥土味,他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