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大都市里到处漂泊。
每天面对的是写不完的八卦通稿,生病了自己去挂水,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伴都没有。
后来进了剧组,虽然也热闹,但那终究是工作,是江湖。
大家称兄道弟,大口喝酒,但曲终人散,还是各回各家。
而现在,他坐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家里,吃着一顿普普通通的家常饭,听着一个阿姨絮絮叨叨的关心着他。
高建国话不多,但也会时不时的问苏洛一些问题。
“听说你买了院子?”
“是,叔叔。”苏洛咽下嘴里的菜,踏实的答道,“在那边买了两套一进的院子,在里面住了两年了。另外手里还有两套两进的,目前正装修着呢。”
两套住着,两套装修。
高建国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看了苏洛一眼,点了点头:“恩,挺好。成家立业,有个落脚的根基,心里才踏实。”
又喝了口酒,“不过,你跟圆圆,以后有什么打算?”
苏洛看了一眼高囿圆。
高囿圆也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鼓励。
苏洛放下筷子,很认真的看着高建国和沉素琴。
“叔叔,阿姨,我跟圆圆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我这人嘴笨,不会说什么花言巧语。但我能保证,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她。我会一辈子对她好,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沉素琴听得眼圈都有点红了,她看了一眼女儿,又看了一眼苏洛,满意的点了点头。
高建国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又给苏洛满上了一杯酒。
“吃饭,吃饭。”他端起杯子,主动跟苏洛碰了一下。
苏洛端起酒杯。
过关了。
这一顿饭,吃得特别久,也特别暖。
吃完饭,苏洛还想抢着洗碗,被沉素琴硬是按在了沙发上。
高囿圆给他泡了杯茶,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沉素琴在厨房忙碌,高建国在阳台浇花,电视里放着联欢晚会,传来阵阵笑声。
苏洛靠在沙发上,眼皮有点沉。
他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沉素琴,看着阳台上浇花的高建国,又转头看了看身边正冲他微笑的高囿圆。
厨房和客厅的灯光都是暖洋洋的,身边姑娘的笑容也是。
他只是苏洛。
他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