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痧这玩意儿,就是物理疗法,顶多疼一点,出点痧,不至于把人弄残废吧。
死马当活马医吧,早弄完早下班。
想到这里,苏洛站起身,端着他的可乐,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他拨开人群,走到卢卡斯身边。
“Hey, n. Maybe I can help.”(嘿,伙计。也许我能帮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卢卡斯也忍着痛,抬头看着苏洛,眼神里全是怀疑。
“我不是医生。”苏洛摇摇头,很诚实的说,“但我会一种来自东方的古老疗法,也许对你的腿有帮助。”
“东方的古老疗法?”林诣斌和卢卡斯对视了一眼,一脸懵逼。
在他们看来,东方,尤其是种花家,一直是个神秘的地方,充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功夫、针灸、草药……
现在又多了一个古老疗法。
“是什么?”卢卡斯问。
苏洛想了想刮痧的英文该怎么说,发现自己词汇量告急,干脆放弃了解释。
“说了你也不懂。你要不要试试?不收钱。”
卢卡斯尤豫了。
他看着苏洛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又看了看自己动弹不得的腿。
让这个东方小子在自己身上鼓捣?听起来就很不靠谱。
但现在,他除了躺在这里哼哼,也没有别的办法。
“好吧。”卢卡斯一咬牙,决定赌一把,“你需要什么?”
“油,还有……一个硬的,边缘光滑的东西。”苏洛说。
剧组的道具师立刻跑去拿来了按摩油。
但那个硬的,边缘光滑的东西却把大家难住了。
专业的刮痧板这里肯定没有。
苏洛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服装组挂衣服的衣架上。
他走过去,从上面掰下来一个塑料衣架,掂了掂,觉得硬度和光滑度都还行。
“就这个吧。”
道具师的嘴角抽了抽。
导演林诣斌的眉毛拧成了疙瘩。
用这玩意儿治病?这是在开玩笑吗?
连高囿圆都看得心惊肉跳,悄悄的拉了拉苏洛的衣角:“你行不行啊?别把人给弄坏了。”
“放心,有分寸。”苏洛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让卢卡斯趴在垫子上,撩起他的裤腿,露出结实的大腿。
然后,他倒上按摩油,用手搓热,均匀的涂在卢卡斯受伤的肌肉周围。
接着,在所有人惊奇的目光中,他拿起那个塑料衣架,用光滑的边缘,开始在卢卡斯的腿上,由上到下,用力的刮了起来。
“啊!”
一声惨叫响彻片场。
卢卡斯疼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垫子上弹起来。
“Oh! Shit! What are you doing?!”(哦!该死!你在干什么?!)
“别动,忍着。”苏洛言简意赅,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他一下一下,用力均匀的刮着。
很快,卢卡斯原本白淅的皮肤上,就出现了一道道紫红色的血痕,交错蔓延。
围观的剧组人员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天啊,他在用刑吗?”
“这看起来太可怕了!”
“这真的是在治病?”
只有高囿圆,虽然也觉得场面有点吓人,但她知道苏洛不是个没谱的人,他敢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卢卡斯疼得鬼哭狼嚎,F开头的词汇夹杂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咒骂,从他嘴里不断喷出。
但苏洛就象没听见一样,专注的进行着他的治疔。
大概过了十分钟,苏洛停下了手。
此时,卢卡斯的大腿后侧,已经是一片深紫色的痧,看起来就象被人用鞭子狠狠抽过一样。
“好了。”苏洛扔掉手里的衣架,擦了擦手。
卢卡斯趴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火辣辣的疼。
“你……你这个魔鬼……”他有气无力的骂道。
苏洛没理他,只是说:“你现在试着动一下。”
卢卡斯将信将疑的,试着弯了弯自己的膝盖。
咦?
他惊讶的发现,刚才那种针扎一样的剧痛,竟然消失了!
虽然肌肉还是有点酸胀,但已经可以活动了。
他又试着慢慢的站了起来,走了两步。
虽然还有点跛,但比刚才完全动不了的情况,已经好了太多了!
!没那么疼了!)卢卡斯惊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