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没事,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足足在气垫上瘫了半个多小时,才感觉自已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他双腿发软地从气垫上爬了下来,脚踏实地的感觉,从未如此美妙。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瓶冰可乐,一口气灌下去半瓶。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总算让他找回了一点活人的感觉。
这时候,他才有空去想刚才那场戏。
特么的,以后这种玩命的活儿,给多少钱都不能再接了。
一百万?一百万就想买我的命?想得美!下次下次最少也得两百万!
他正愤愤不平地想着,陈木生和大哥房已经从楼上下来了,两人快步走到他面前,脸上的表情都异常激动。
“阿洛!你小子,真是个天才!”大哥房上来就给了他一个熊抱,用力地拍着他的后背。
苏洛被拍得差点把刚喝下去的可乐吐出来。
“大哥您轻点”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刚才那个眼神,那个笑容,绝了!”陈木生也是满脸红光,看苏洛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稀世珍宝,“我拍了这么多年戏,从来没见过哪个演员能把临死前的绝望和疯狂,演绎得这么淋漓尽致!”
苏洛扯了扯嘴角,心想,那能不淋漓尽致吗?我那是真情流露。
他要是知道我当时心里想的是“我靠我真的要死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导演过奖了,都是大哥带得好。”苏洛开始了他的商业互吹。
“不不不,这跟你自已的悟性是分不开的,”大哥房松开他,一脸严肃地说,“尤其是你最后那个后仰坠落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那种决绝,那种对宿命的坦然,太震撼了。”
坦然?
苏洛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他心里嘀咕,我那是腿软了,没站稳,不小心掉下去了好吗?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因为过度脑补而陷入自我感动的大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算了,他们高兴就好。
反正戏也拍完了,钱也快到手了,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他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坐下,好好歇歇,然后盘算一下这一百万该怎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