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锻炼一下他的沟通能力。一个导演,连几个大妈都搞不定,以后还怎么搞定那些难缠的投资方?”
话说得轻巧,但他眼角的余光,其实一直都在观察着那边的情况。
当他看到制片主任塞红包被拒,还被倒打一耙的时候,他终于轻轻地“啧”了一声。
“蠢货。”
他摇了摇头,把最后一口冰棍塞进嘴里,将木棍精准地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大爷,这棋先不下了,我去处理点小事,马上回来继续看您悔棋。”
苏洛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拿起他的搪瓷缸子,又从旁边的小卖部顺了一把蒲扇。
高囿圆看着他,好奇地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苏洛神秘一笑,摇了摇手里的蒲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对付这些精力旺盛,退休在家又没事干的大妈,用钱是最低级的手段,”他慢悠悠地说道,“你得找到她们的精神需求,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说完,他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摇着蒲扇,拖拉着人字拖,朝着那群战斗力爆表的大妈们走了过去。
那背影,像极了村口准备去调解邻里纠纷的村长。
高囿圆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好奇与期待。
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男人,这次又准备用什么魔法来打败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