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抽了张纸巾,用一种近乎慢镜头的姿态,一点一点,擦拭着指尖的油光和酱料。
这个动作,让院子里温馨的氛围,变得有些不同寻常。
高囿圆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她看着苏洛站起身。
月光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影,那影子拉得很长,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脸颊的温度在不受控制地攀升,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苏洛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伸手将她颊边的一缕碎发,轻轻地拨到耳后。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烤肉的焦香,当这抹清凉触碰到她滚烫的耳垂时,高囿圆整个人都绷紧了,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家?”苏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红酒的醇香,“有房产证吗?就说是家了?”
高囿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煞风景的话给弄得一愣,刚刚酝酿起来的那点旖旎气氛,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她又好气又好笑地瞪着他:“你这人,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能啊,”苏洛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不过,这个家的房产证上,倒是可以加上你的名字。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痒痒的,麻麻的,像有电流窜过。
高囿圆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视野里的一切都开始模糊,唯有耳边那句话,还有能清晰地听到自已心跳声。
苏洛看着她这副呆萌又羞涩的模样,心里的那点火苗,越烧越旺。
前世母胎单身三十多年,两世为人,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心动。
眼前这个女人,是他认定了要共度一生的人。
他不再逗她,直起身子,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湿热,微微颤抖着。
“走吧。”
“去去哪儿?”高囿圆的声音细若蚊吟。
“回屋啊,”苏洛的语气理所当然,“外面蚊子多。”
他拉着她,穿过洒满月光的院子,走向那间属于他的主卧。
高囿圆的脑子还是懵的,任由苏洛牵着,一步一步往前。
脚下的青石板路,但每一步都踩得虚浮,轻飘飘的,不真实。
进了屋。
“咔哒。”苏洛反手关上门,将月光、晚风与虫鸣,全部隔绝在外。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在昏暗的光线中,一切都变得暧昧不清。
苏洛转过身,将高囿圆抵在门板上,低头看着她。
“那个”高囿圆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我我还是去客房睡吧。”
“客房?”苏洛挑了挑眉,“这院子现在就咱俩,哪儿还有什么客人?”
他顿了顿,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蛊惑的意味。
“再说了,你不是说这里是家吗?”
“既然是家,哪有让女主人睡客房的道理?”
女主人
这三个字,是一句咒语,彻底击溃了高囿圆心中最后那点名为矜持的防线。
是啊,这里是她的家。
从她拿着图纸跟工人较劲的那一刻起,从她亲手在墙角种下第一棵菜苗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已的家。
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家的男主人。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躲闪,而是抬起头,勇敢地迎上苏洛的目光。
在爱情面前,所有的矜持和犹豫,都显得那么多余。
苏洛看着她眼中的默许,心中一荡,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带任何技巧,甚至有些笨拙。
带着一丝试探,一丝紧张,和两世为人积攒至今、终于在此刻彻底爆发的全部渴望。
唇齿相接的瞬间,高囿圆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轻地扇动着。
她生涩地回应着他,双手也从一开始的无处安放,慢慢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秋夜微凉,屋内的气氛却在不断升温。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洛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两人都有些气喘。
高囿圆靠在他的怀里,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苏洛抱着她温软的身体,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感觉自已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在网上看过的段子,忍不住又想逗逗她。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咳咳,那个高小姐。”
“嗯?”高囿圆从他怀里抬起头,